到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依然没有搬走。理由从“房子不好找”变成了“最近工作忙,没时间看房”,再到现在的“婉婉说让我别急着搬,多住一阵子”。
婉婉说。
这三个字,现在已经成了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词。
因为这意味着,苏婉希望他留下。
希望另一个男
,住在我们的家里。
希望……他继续陪着她。
而我,像个局外
,每天早出晚归,用工作麻痹自己,用疲惫掩盖心痛。
但有些变化,是掩盖不了的。
比如苏婉越来越
致的妆容,越来越时尚的衣着,越来越……频繁的外出。
比如她手机里越来越多的未读消息,越来越长的通话记录,越来越……神秘的微笑。
比如她看江昊的眼神,从最初的客气,到后来的依赖,再到现在的……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合了崇拜、信任、亲昵的眼神。
那是我从来没有在她眼里看到过的眼神。
至少,不是看我的时候。
今天下班,我特意去买了苏婉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拿
仑蛋糕。她说过,心
不好的时候,吃甜食会好一些。
而我这几天的心
,已经差到了极点。
推开门时,客厅里没有
。
厨房里也没有
。
家里一片寂静。
“苏婉?”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走向卧室。
推开门,苏婉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涂
红。那支
红是新的,正红色,丝绒质地,衬得她肤色很白,唇形饱满。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
,看到我,笑了笑。
“回来啦。”
“嗯。”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化妆?”
“晚上要出去。”她说,声音很自然。
“去哪?”
“小雅约我吃饭。”她说,但眼神有些闪烁。
又是小雅。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小雅约我”了。
而每次她“和小雅吃饭”回来,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自己的,也不是小雅的。
是江昊的。
海洋调,雪松香。
“几点回来?”我问。
“说不准,可能要晚一点。”她站起身,转过来面对我,“你别等我了,先睡吧。”
“好。”我说。
她看着我,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很突然。
也很……
。
不像她平时那种浅浅的、小心翼翼的吻。这个吻是
的,是热烈的,是……带着技巧的。
她的舌
探
我的
腔,灵活地搅动,吮吸,纠缠。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胸
的柔软抵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我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这不像是苏婉。
不像是那个连亲吻都会害怕的苏婉。
这像……另一个
。
一个熟练的,热
的,懂得如何取悦男
的
。
而这个
,是我的苏婉。
又好像……不是。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窒息。
久到我心里的不安,像野
一样疯狂生长。
终于,她松开了我。
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程泽,”她轻声说,“喜欢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
,说不出话。
“你……”我张了张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得意?
“我练习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说,声音很轻,“江昊说,接吻也是需要技巧的。他说我以前太生涩了,应该多练习。”
江昊。
又是江昊。
练习。
和谁练习?
怎么练习?
我不敢想。
因为越想,心就越冷。
冷得像结了冰。
“你……”我的声音在颤抖,“你和江昊……练习?”
“当然不是!”她立刻说,脸更红了,“我是自己对着镜子练习的。江昊只是……教了我一些技巧。”
教。
江昊教她接吻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