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幻想着墙上那些老教授们的画像正在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他们最得意的门生,正像个最下贱的隶一般,在裙底用舌讨好着这位年轻的王。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沈寂白那根隔着西裤的教鞭再次涨大到了极限,他在的同时,不得不扭动腰肢去磨蹭地面,试图缓解那种快要炸的胀痛。
“再快点……沈狗狗……要把我舔到高才行……”
听到指令,沈寂白像疯了一样,舌尖化作残影,疯狂地弹拨着那处最柔弱的软,吸吮声越来越大,频率快到让宋语鸢整个都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