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知道什么惊天秘密。我呢?我有啥?我就一个臭要饭的,最大的秘密可能就是知道哪个巷子的泔水桶偶尔能有半只没馊的烧
。”我反驳道,觉得她这想法未免太异想天开。
吃软饭也是要资格的,我显然不具备。
“是吗……或许吧。”伏凰芩不置可否地点点
,收回了那探究的目光,重新变得沉静如水,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锐利只是我的错觉。
“或许,你的‘特殊之处’,就是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故事和‘道理’。”她轻声补充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今夜……早些休息。”她站起身,裙摆如水波流动,轻声说道。
转身走向内室时,我似乎瞥见她那如玉的耳根,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好。”我看着她窈窕背影消失在珠帘后,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