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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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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灰狼部掳走的妈妈会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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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像火,像她唇上被我咬时渗出的那滴血。

我站在营地

站着。

从下午站到傍晚,从傍晚站到天黑。

天黑下来,火把点起来。

我就站在火把光里,站着。

等着。

马蹄声终于响起来。

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然后她们出现了。

那群骑手。

赫连在最前面。

骑在那匹黑马上。

可这一次,他怀里有

是她。

她坐在他身前,背贴着他胸,被他的手臂圈着,被他的怀抱裹着。

火把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很清楚——她的脸还是那么美,眉骨高挺,眼窝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可那脸上没有表,空空的,像一尊雕像。

她的穿着变了。

不是那件朴素的纯白长袍。

她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东西——红的。

红得像血,像火,像天边那最后一抹晚霞。

那料子在火把光里泛着光,软的,滑的,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流下来。

那是丝绸。

一定是丝绸。

的丝绸。

丝绸裹着她的身体。

裹得很紧。

紧到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出来——肩的圆润,腰的纤细,的饱满,的浑圆。

那两团被丝绸裹着,高高耸起,随着马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座活过来的山丘。

那两瓣被丝绸裹着,圆鼓鼓的,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颠,像两团刚揉好的面,被用手拍着、颠着、揉着。

她的腿露在外面。

比之前露得更多。

那件丝绸袍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间,膝盖以上全露着——两截白生生的、细得像藕节似的腿,在火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大腿很粗,不是胖的粗,是的粗,是那种饱满的、浑圆的、每一寸都像要化开的粗。

大腿内侧那寸最的皮,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白得刺眼。

她的脚上穿着什么?我看不清。

可她的脚踝露在外面,细细的,白白的,像两截藕。

赫连的手放在她腰上。

握着那把细腰。

那把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现在被他握着。

他的手指按在她腰侧,按得很紧,紧到指缝里的都溢出来一点点,白白的,软软的,像刚从里捞出来的豆腐。

他们勒住马。

停在我面前三步远。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她坐在他怀里。

我站在地上。

我们望着彼此。

很久。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可那亮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我从没见过的——空的?远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我?

我说不上来。

赫连先开的

“白狼部的王,”他说,“带来了。”

我没理他。

只是望着她。

“你说。”我说,“亲说。”更多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开

“我留下。”

那三个字很轻。

轻得像三片叶子落在地上。

可落在我耳朵里,像三块石砸进心里,砸得生疼。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那目光穿过火把的光,穿过我们之间的三步距离,穿过这三天的所有空白,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

不是愧疚,不是悲伤,不是无奈。

是另一种东西。

的。

远的。

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赫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见了?”

我没理他。

还是望着她。

“为什么?”

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很慢。

睫毛扇下去,又扇上来,像两只疲倦的蝴蝶。

“因为——”她顿了一下。

赫连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

她继续说。

“因为灰狼部有更多,更多土地,更多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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