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光,汗光底下是几道红痕——抓痕,新鲜的,从腰侧一直划到
峰,红得发亮。
胸很大。
太大了。
侧躺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垂着,可即使垂着也还是那么满,那么沉,像两座融化的雪山,
从胸骨边缘溢出来,堆在地铺上,软得不可思议。
左边的
上,那颗朱砂痣还在——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
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可那颗痣旁边,多了别的东西。
吻痕。
好几个。
紫红色的,圆圆的,分布在
上,像一片片瘀伤。

是挺立的。
淡褐色的,很大,很饱满,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东西——是
水,
了又湿,湿了又
,糊成一片。
她的
发很长。
黑得像泼了墨,及腰那么长,此刻全散在地铺上,缠缠绕绕的,铺成一片黑色的海。
几缕被汗黏在脸上,黏在脖子上,黏在胸
那两团
上,黑的衬着白的,白的衬着黑的,刺得我眼睛发疼。
她的眼睛闭着。
睫毛很长,在灯光里投下两小片
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唇边有什么东西
涸了的痕迹——白白的,一小片,黏在嘴角。
空气里有味道。
很浓。
是
的味道——腥的,黏稠的,直往鼻子里钻。
是汗水的味道——咸的,酸的,混在一起。
是
那个地方的味道——甜的,腥的,说不清是什么,可我一闻就知道。
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一种让
晕的、让
想吐的、让
发疯的恶臭。
她的身上全是汗。
脖子、锁骨、胸
、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那些光里,有吻痕,有抓痕,有指痕,有牙齿咬过的印子。
她旁边躺着一个
。
赫连。
他也是一丝不挂。
那具身体比我想的还壮。
肩膀宽得像门板,胸
全是黑毛,从脖子一直长到小腹,小腹下面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沾着东西——白的,黏的,糊成一片。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那双手,那双杀过自己亲弟弟的手,此刻正搭在她腰上,手指微微蜷着,指腹按在她腰侧那寸最
的皮肤上。
那皮肤已经被按红了,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他打着呼噜。
很响。
像打雷。
像在宣告——这是我的
。我睡了她。我占了她。
我站在外面。
望着这一切。
望着她。
望着他。
望着他们身上的痕迹。
望着空气里的味道。
望着那盏昏暗的灯。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两个字在反复转——
背叛。
背叛。
背叛。
她背叛了我。
她真的背叛了我。
那些痕迹,那些
体,那些味道,那些睡在一起的姿态——不是被
的。
被
的不会是那样。
被
的会挣扎,会哭,会喊,会把自己缩成一团。
可她是舒展的,是放松的,是沉沉睡去的。
她是愿意的。
她真的愿意。
愿意让他摸,让他亲,让他咬,让他把那根东西放进去,让他在她身体里进出,让那些白的、黏的
体从她身体最
处淌出来——
我站在那里。
很久。
久到脑子里那片空白慢慢消失,被另一种东西填满。
那东西很烫。
烫得我浑身发抖。
烫得我眼睛发红。
烫得我握刀的手,青筋
起。
我掀开帐篷。
那声音很小——兽皮摩擦的窸窣声。
可在那片寂静里,那声音已经够响了。
赫连没醒。
呼噜还在打。
可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我没理她。
我走进帐篷。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他面前。
他躺着。
打着呼噜。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着的东西在灯光里反着光。
我举起刀。
那把刀,是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