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那脸上还有泪痕,湿湿的,凉凉的。
“好,”她说,“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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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床是木
搭的,铺着厚厚的毡子,毡子上铺着狼皮。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那狼皮毛茸茸的,软软的,躺上去,像躺在云彩上。
母亲躺在上面,望着扎西。
扎西站在床边,望着她。
那皮袍还敞着,那瘦瘦的胸膛还露着。他的手垂在两边,那手指
紧张地蜷着,蜷成两个拳
。
“来。”母亲说,那声音轻轻的。
扎西爬上床。
爬得笨笨的,像一只刚学爬的小狗。那手撑在狼皮上,那膝盖跪在毡子上,一点一点地,爬到母亲身边。
他趴在那儿,望着她,那眼睛近近的,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神
,”他说,“我该
什么?”
母亲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先躺下。”
扎西躺下,躺在她旁边。那身子直直的,硬硬的,像一根木
。
母亲侧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
面对面躺着,近得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扎西的呼吸,急急的,热热的,
在她脸上。
母亲的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眉,摸着他的眼睛,摸着他的鼻子,摸着他的嘴。
那嘴
的,裂着
子,那嘴唇上有血痂,是昨晚咬
的。
她低下
,亲了亲那嘴。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睁大眼睛,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惊。
“神
——”“嘘——”母亲把手指放在他嘴上,“别说话。”
扎西点点
,不说话了。
可那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望着她。
母亲又低下
,亲他的嘴。
这一次,亲得久一点。
她的舌
,伸出来,舔着他的嘴唇,舔着那
的、裂着
子的嘴唇。那嘴唇上有血腥味儿,咸咸的,腥腥的。
扎西的呼吸,更急了。
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在空中挥了挥,最后落在她腰上。
那腰软软的,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那底下的
。
他摸了一下,又缩回去,像被烫着了。
母亲抬起
,望着他。
“怎么了?”
扎西的脸,红红的,那红从脸上漫开来,漫到耳朵根,漫到脖子上。
“我——我不敢。”
母亲笑了。
“怕什么?”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脸,这眼睛。
“怕——怕把神
弄坏了。”
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大声了。
那笑从那嘴里出来,从那眼睛里出来,从整个身子里出来,笑得那床都跟着抖。
扎西望着她笑,那脸上的红,更红了。
“神
,您笑什么?”
母亲停下笑,望着他。
“傻孩子,”她说,“我这么大个
,哪那么容易坏?”
扎西挠挠
。
“可您——您肚子里有孩子。”
母亲的手,放在肚子上。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望着扎西,望着他这张认真的、担心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没事,”她说,“孩子没事。”
扎西点点
。
可那手,还是不敢放上来。
母亲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放这儿。没事。”
扎西的手,放在她腰上,一动不动。
母亲又低下
,亲他的嘴。
这一次,亲得更久。
她的舌
,撬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找到他的舌
。那舌
躲了一下,又迎上来,笨笨的,怯怯的,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
两个
吻着,吻着。
扎西的手,在她腰上,慢慢动了。
那手糙糙的,热热的,隔着衣裳,在她腰上摸着。摸得笨笨的,没轻没重的,可那笨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是那种“想要”的东西。
母亲的手,也在他身上摸着。
摸着他瘦瘦的胸膛,摸着他硬硬的肩膀,摸着他那根根分明的肋骨。
那身子,年轻,滚烫,在她手底下抖着。
吻了很久。
母亲抬起
,望着他。
扎西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果子。那眼睛迷迷蒙蒙的,那呼吸又急又重。
“神
——”他叫了一声,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