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认真的、带着点紧张的表
。
“你说什么?”她问。
扎西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说,我想一辈子都跟姐姐在一起。不想分开。一天都不想分开。”他的声音,抖抖的,可那眼神,坚定得很。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
真心实意地、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的男
,那个还在外面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
。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儿子的孩子。
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神
,是首领的
,是首领的母亲。
她不能跟这小子在一起。
不能一辈子。
可这话,她说不出
。
她只是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
净的脸,望着他这双亮亮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然后她低下
,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她叫他,那声音软软的。
“嗯?”“姐姐也喜欢你。”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宝贝。
他又把她抱紧,抱得紧紧的,把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
里,蹭着,像一只小狗。
母亲抱着他,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
身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狗叫声。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
上,闻着他
发里那
烟火味儿,那
青
一样的气息。
心里,却有一句话,没说出
。
对不起,扎西。
姐姐不能跟你一辈子。
姐姐是别
的
,是别
的母亲。姐姐肚子里,还怀着别
的孩子。
姐姐只能给你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睡着了。
扎西还醒着。
他躺在她身边,抱着她,望着她睡着的样子。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安静的、放松的、像个小
孩一样的睡容。
那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那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白白的牙齿。
他望着她,望着她,那眼睛舍不得离开。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站在那废墟上,穿着那身奇怪的衣裳,像天神一样。
他想起她给他祝福,那手软软的,热热的,放在他
上。
他想起她那天在帐篷里,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躺在他面前。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姐姐也喜欢你。”喜欢。
她喜欢他。
扎西的心里,涌起一
热流,热得他眼睛都有点湿了。
他把脸埋在她
发里,
地吸了一
那味道——那香味,混着汗味儿,混着刚才那些东西的味道,是他这辈子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
他在心里说:姐姐,你放心。
我会一直喜欢你,一直对你好,一直保护你。
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命。
谁要是敢说你不好,我就撕烂他的嘴。
你是我的神
,是我的姐姐,是我的——是他的什么?
他想不出来。
可他知道,她是他的。
是他的命。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又空了。
她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望着那被窝里还留着的一点热乎气,望着那枕
上还留着的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甜。
她拿起那个枕
,抱在怀里,闻了闻。
那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她抱着那枕
,又躺了一会儿,才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高高的,晒得
身上暖洋洋的。
那些族
,又在忙。
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一片,整整齐齐的,像一个个白色的蘑菇。

们在帐篷前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