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有无奈,也有一抹难以掩饰的甜意。
她没有把心底的真相说出
,只是轻轻揽过埃吉尔的肩,将她带到身边,淡淡一笑:“那么,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妹妹了。”
仪式现场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几秒。埃吉尔那声“姐姐”在空气中久久回
,而白凤终于点
接受时,所有
都看在眼里。
武藏第一个出声,她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眼神在我、白凤、埃吉尔三
之间来回扫过。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带着作为大老婆特有的笃定:“呵……果然如此。看来我们家的后宫,又要热闹几分了呢。”
吾妻则温婉得多,她静静注视着白凤与埃吉尔,眼神中满是欣慰。
她清楚白凤曾经多么害怕被“妹妹”这个身份束缚,如今却在埃吉尔面前甘愿成为“姐姐”。
她轻轻点
,低声对我说:“老公,这或许正是她心灵真正的转折。能从
影中走出来,是件好事呢。”
企业站在另一侧,冷峻的气质里此刻难得露出一丝狡黠。
她微微挑眉,看向我,语气带着一贯的淡漠,却分明是话里有话:“看来……那天在建造仓前的‘小
曲’,影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啊。”
白凤听得耳根泛红,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恼,偏偏又无法反驳。她轻轻咬唇,佯装镇定地抚了抚埃吉尔的长发:“别听她们胡说,妹妹。”
埃吉尔却毫不在意,她自信豪放的
子让她大大方方地笑了:“哼,她们说什么都无所谓。我认定姐姐,就是姐姐。还有——指挥官大
嘛……”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走到我面前,金色的眼眸炽烈而直接,带着高攻的挑衅:“你最好也准备好被我征服。毕竟,我可是
渊之神的化身。”
话虽强硬,她的耳尖却不争气地微微泛红。
白凤在一旁忍不住掩唇失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温柔又带点宠溺:“妹妹啊,你怕是还没弄明白,指挥官大
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哦。”
埃吉尔一怔,瞬间被噎住,随即撇过
去,嘴硬地哼了一声:“哼……那我就慢慢来!”
她自信豪放,可那份隐藏在强势背后的娇羞,却已被所有
看得一清二楚。
……
时间跳转。
夜,俾斯麦的办公室里烛火摇曳,专线通道泛着微光,屏幕另一
出现了那熟悉的倩影。
腓特烈大帝靠坐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绕着一缕黑发,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埃吉尔的
况就是这样。”俾斯麦沉声汇报道。
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眼角却透着一丝无奈,“不过……她和白凤的相似
,远超我们原本的预计。”
“呵呵呵……”腓特烈大帝听完,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又悠长的笑声,竟带着几分慈母般的柔意。
她抬手遮住半边唇角,眼神却亮得惊
,“真是个有趣的男
。他果然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或许哪一天,他真的能把我也征服呢。”
俾斯麦一怔,脸颊难得泛起红晕,冷冷哼了一声:“您还有心
开玩笑?我可是认真在问,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腓特烈大帝笑意更
,抬手轻轻一挥,像是要抚平她的慌
:“好吧,不逗你了。”她的眼神陡然锋锐,透出铁血领袖的威严,“埃吉尔就留在港区吧。这个计划,本就藏着一些秘密。与其让她成为铁血内部的定时炸弹,不如留在港区。那里有指挥官,有你们,她的存在或许会成为一张王牌。”
俾斯麦静默片刻,终究点了点
:“……是。”
————
另一边,港区。
埃吉尔仪式结束没多久,就拉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宣布:“既然我已经是你的
,那当然要住进你家里。别想推开我。”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自信满满的神
,心底却清楚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娇羞。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手指却微微蜷着,像是在掩饰心底的紧张。
“埃吉尔,这……”我话还没说完,她便斩钉截铁地打断:“别废话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可别想让我住外面。”
我拗不过她,最终只能叹了
气,对身旁侍立的天狼星吩咐:“去,把房间准备一下。”
“遵命,主
。”天狼星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行礼后便优雅地退下。
不久,埃吉尔就堂而皇之地拖着行李走进了我的宅邸。
她金色的眼睛闪着自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家的一员了。”
白凤在一旁看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起,轻声笑道:“妹妹,真是气势不凡呢。”
埃吉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别过
,嘴硬道:“哼,才不是因为紧张……我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但她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