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噩梦而已。
事远没有那么糟糕,但也足够糟糕了。
我悄悄爬出床底,离开了房间。
在我的身后,那历经了一夜战的床榻上,水湿润了床单,早已风成斑。
卫生纸团丢得满地都是,浓郁骚臭飘散满屋。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我妈与赵小驴正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安然酣睡。
那粗肥硕大的大黑虽已疲软,却仍旧塞在我妈的道里,一夜没有离去。粘着满满的白浆糊糊,似乎与那红肿不堪的大肥长在了一起。
我妈的脸上亦挂着我从未见过的福笑容。
仿佛在梦中,她仍奔跑在解放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