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灰色凉鞋一双，低跟黑鞋一双。高跟的太不适应，先不买了。”导购乐坏了，麻利地打包，嘴里还念叨：“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几双穿出去，绝对自信满满！先生，帮您
朋友挑的真贴心。”孟超付钱时，眼睛还往沉悦腿上瞄，嘴角那笑，藏着说不出的满足。
沉悦提着购物袋从店里走出来时，脚下的米色乐福鞋踩在商场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叩击声，那声音陌生得让她有点走神。
丝袜裹着腿，肤色的薄纱一层一层贴合肌肤，每迈一步都拉扯出轻微的摩擦，裙摆晃
间隐约透出腿部那
子柔滑光泽。
她低
瞄了一眼自己的脚，平时总裹在宽松裤子和白色运动鞋里的脚踝，现在
露出一截，鞋面贴合得严实，却让她觉得整个
都轻飘飘的，像换了层皮。
孟超走在旁边，手里拎着她的旧运动鞋——那双她早上出门时穿的白色板鞋，鞋带还松松垮垮。
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下来，从她的腿尖往上扫，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沉悦心一紧，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撩的话，谁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旁边的垃圾桶走过去，扬手就把那双运动鞋甩了进去。
鞋子“啪”的一声砸在桶底，引得路过的几个孩好奇地瞥了一眼。
“亲
的！你
嘛……”沉悦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点，赶紧小跑两步追上去，乐福鞋的平底让她追得稳当，却也带起裙子轻晃，丝袜的触感更明显。
“悦悦，从今儿起，别穿运动鞋了。看你现在这双腿，裹着肤色丝袜，配平底鞋，逛街多合适？走路稳，腿线条还拉长了，哪像穿运动鞋那么土。”孟超低凑近她，声音压低了，带着笑意，却藏着热切，“那些旧鞋子，扔了净，以后我带你穿这个。肤色的丝袜
常用，平底鞋配着，逛街上课都行。下周咱们继续逛，我帮你多挑几双鞋子，以后都这么穿，好不好？”
沉悦脸热了热，心
有点堵，却又莫名觉得解脱。
平时她总觉得运动鞋安全，裹得严实，谁知一扔掉，就好像那层保守的壳子也碎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腿，丝袜在商场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腿看起来直溜溜的，不再是裤子里的模糊一团。
孟超的眼神还停在她脚上，那子专注让她腿根发软，分明是喜欢极了。
“可是……亲的，运动鞋多舒服啊，平底鞋走久了会不会累？”她小声嘀咕，声音软软的，像在试探，却没真心想捡回来。
孟超揽住她的腰，往前带她走，商场来往，他的手掌有意无意按在她裙摆下，隔着丝袜传来的热意让她不由夹紧腿。
“不累，悦悦，你适应适应就好了。穿这个逛街，我看着都带劲儿。走，饿了吧？前面那家餐厅不错。”他脚步稳稳的，拉着她往前，沉悦跟上时，乐福鞋叩击地板的声音节奏均匀，丝袜摩擦的细响像低语。
餐厅门的侍者迎上来，孟超点了位子，靠窗的，两坐下时他还低瞄了眼她的腿，嘴角那笑，藏着说不出的满足。
菜单递过来，他推给她：“悦悦，想吃什么？庆祝你今天买到新衣服新鞋子。”沉悦红着脸接过菜单，丝袜下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心想：就这样吧，反正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