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没回，估计已经睡了。
她盯着对话框，脑补他醒来后的反应，会不会笑她多想？
还是……他其实喜欢她这样
露？
学校那些男生靠近时，他微信里问过的“最近怎么这么受欢迎”，语气里藏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她当时没
想，现在却觉得像根刺，扎得心
隐隐作痛。
煎熬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想问他，为什么不介意她穿裙子露腿？
想问他，看到照片会不会嫉妒那些围着她的男生？
想问他，是不是还
她一个
？
可每条消息都卡在指尖，敲不出一个字。
万一问出，他觉得她不信任他怎么办？
她咬着唇，眼睛酸涩起来，黑暗中疑问堆积成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觉得是时候去找李心语咨询下了。
周五的校园里，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雨后的湿润，沉悦裹紧了那件新买的裙子，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
。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孟超那张朋友圈照片，还有那些学校男生投来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钩得她心神不宁。
早起时，她特意化了淡妆，镜子里的自己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浅浅的玫瑰红。
可一出门，迎面就撞上几个艺术系的男生，他们的目光在她腿上多停留了两秒，她脸一热，赶紧低
快步走开。
“悦悦，你今天又美翻了！”小薇在宿舍楼下喊了一声，沉悦勉强笑了笑，没停步。
她直奔图书馆，借着查资料的名义，偷偷打开了学校官网，点进李心语教授的课表页面。
手指在手机屏上滑动，心跳有点
。
周一到周四都有课，周五……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气，又有点紧张。
走到办公室前，沉悦吸一气，推开玻璃门。
楼梯间回着她的脚步声，清脆得像心跳，每一步都踩得她小腿微微发紧。
以前她穿板鞋，从来不会注意这些，今天脚上的平底鞋走路时，却觉得这声音露了她的不安。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她走进去，按下三楼，镜面墙上映出她现在的模样：裙子的下摆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腿，匀称修长，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办公室门前，沉悦站定，犹豫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的脚步声，门开了，一
熟悉的薰衣
味扑面而来。
李心语教授站在那儿，穿着件简约的米色衬衫，领微敞，露出
致的项链，眼睛弯弯的，总是带着种让放松的笑意。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悦悦？哎呀，是你啊！”李心语的眼睛亮了亮，惊喜地拉开门把手，将她迎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好多天你都没来了。”
沉悦点点，踏进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屋里光线柔和，书架上堆满心理学专着，桌上还有一盆绿萝，空气清新得让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松。
她坐下时，裙子在椅子上微微滑起，她赶紧拉了拉，脸颊又热起来。
教授倒了杯热茶推过来，坐下时眼神关切：“说吧，悦悦，什么事让你一大早就跑来了？看你这表
，又在纠结什么心事？最近和你男友又相处的怎么样。”
沉悦低搅着杯里的热茶，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咬了咬下唇，那熟悉的纠结又涌上心，像一暖流混着凉意，在胸搅和。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的滴答声，她吸一气，终于抬起，直视着李心语教授那双温和的眼睛。
“教授，我……我最近变化挺大的。”沉悦的声音有点小，像是怕惊动了外的风。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上周开始我试着改变自己了。我们周末去逛街了。我买了好几条裙子，第一次穿那种及膝的，配丝袜……高跟鞋我没敢买，挑了几双平底鞋和中跟的，怕走不稳。可穿上后，出门时腿上那丝滑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孟超很喜欢，他说这样我漂亮多了，现在我出门基本都这么穿。”
李心语点点，嘴角弯起一个鼓励的弧度，眼睛里没有一丝审视，只有倾听的柔软。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
话，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等着沉悦继续。
沉悦的手指在膝盖上捏紧了裙摆，丝袜下的皮肤隐隐发热。
她咽了唾沫，声音低下去，却带着点颤抖的坚定：“上次周末，我给他打了飞机，手握着他的那里，热热的，跳动的，我第一次这么大胆。他喘着气，说我变了，眼睛都亮了。后来，我还给他第一次
，唇碰上去时，我脑子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