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又背着我，说什么要考试了，在寝室复习不出来约会。结果被我在校门
撞见了，我跟着他来到漫展，看到他笑呵呵的到处勾搭coser，和别
有说有笑，开心极了。我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给他两嘴
。”第二个声音越说越激动，脚步停顿了，像是在原地跺脚，卫生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紧绷起来。
“后来呢？”第一个声音好奇心满满，门没推开，似乎也停住了。
“后来我没这么大胆子，一个
也不回走了，边走边哭。”声音低落下来，带着点哽咽的尾音，纸巾盒被大力扯开的动静传来。
“这不对啊，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啊？”第一个声音狐疑地问，像是歪打量。
“后来我自己一个心慌意
的，走迷离了，来到了漫展后台。发现里面都是一群coser在换衣服化妆，我正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冲出个
拉着我，说什么等你半天了，你终于到了。然后就把我带了一个更衣间，拉拉把我衣服脱了给我穿了套cos服装。那时候我一是心里还在伤心，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绪了，另一方面是我还在懵
中，没有太多时间思考怎么回事。就这样七八糟的又被拉到化妆桌前化妆。
等我思绪平复了，我发现我的妆也画完了。我正准备和刚才的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又急匆匆把我带到外面展区，根本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这样短短30分钟，我从一个被男劈腿的伤心，变成了一个漫展上的coser。”第二个声音说到这儿，像是长舒了气，门外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两似乎一起推门而出，声音渐行渐远，只剩卫生间里回
着水滴落下的余音。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的，怎么突然成了个coser，原来还有这个故事，之前问你都不说。”
沉悦蜷缩在隔间里，她的手掌还残留着刚才自渎的温热，指尖微微发麻。
外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大气不敢出，耳朵贴近门板，生怕漏掉一个字。
那个懒洋洋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轻叹了气。
“被男劈腿了有什么好说的。”
脚步声又近了些，像是第二个生靠在洗手台上，纸巾被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的细响传来。
第一个声音没被堵住嘴，反而追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好奇的火苗，蹦跶着不肯灭。
“那再后来呢？”
外面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一
子解脱的劲。
“第一次当coser，什么都不懂，我都不知道我在cos谁。所以就整个像傻子一样的站在那儿，既不说话也不笑，一动不动的。更可怕的是渐渐的有都围过来了，对着我指指点点开始拍照。那时候超级尴尬的，当场社死的感觉。”
第一个声音扑哧一声笑出，像是憋不住了，脚步声在原地转了个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侃。
“哈哈，你平时那么文静的，想象你傻站着被围观的模样，肯定可
死了。那些拍你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啥？不会真想冲上去抢相机吧？”
沉悦听着听着，脸颊又热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抱紧膝盖，外面第二个声音叹了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想啥？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闪光灯啪啪的，围着我转圈圈，。我当时脸红到脖子根，腿都软了，恨不得当场哭出来。可奇怪的是，站那儿没多久，我就麻木了。我忽然觉得……挺解气的。那个渣男成天脑子里都是二次元的萌妹子什么的，偷偷摸摸来漫展勾搭coser，却不知道自己的友正在漫展当coser。你说这是不是很荒诞很讽刺”
水龙又哗哗响起来，第一个声音嗯嗯点。“哎，也是啊。这个渣男心心念念的东西，其实自己一直都拥有，却没有好好珍惜。”
沉悦的呼吸渐渐平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门上抠着，内心一莫名的共鸣涌上来。
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卫生间重归宁静，她却久久没动，脑子里回着那些话，像一记记轻叩，敲醒了她心底那点隐秘的悸动。
门外第一个声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的尖锐，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那你今天答应和别的约会，是那个渣男又勾搭孩子了？”
第二个声音轻哼了一声，脚步声在瓷砖上微微停顿，仿佛在斟酌着怎么说出，声音里多了一层懒洋洋的解脱。
“没有，我最近没有以前那样天天缠着他，他估计还在纳闷，所以最近挺老实的。”
水龙又哗哗响起来，第一个声音像是没忍住好奇，追问得更急。“那你还和别的男约会？”
第二个声音笑出声来，那笑意像从喉咙里挤出的蜜糖，甜中带涩，脚步声继续往前挪，带起门把手轻微的摩擦。
“报复渣男几次后，我发现一个事
。”
“什么事？”第一个声音的尾音拉长，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