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运动内衣拉下来了。
t恤拉下来了。
整理了一下
发。
然后她靠在沙发上。
把腿盘起来了。
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搭在沙发坐垫上。
“下次。”她看着天花板说。声音恢复到了正常的音量。“下次我想试别的。”
“别的什么。”
她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低
。她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三十瓦的白炽灯泡。
“用嘴的。”
三个字。
她说完之后闭上了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像是把刚才的话物理
地封存了。
我没有接话。过了五秒。她从天花板收回了视线。看了我一眼。
“不是现在。下次。我得先……研究一下。”
“研究。”
“就是……看看怎么做。”她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了。“别笑。”
“没笑。”
三点四十。苏青青发消息说她从学校出来了。
林晚已经在沙发上恢复了正常的姿态。平板打开了。网课在播。耳机塞好了。
白色t恤平整。运动裤的抽绳蝴蝶结完好。
四点十五。苏青青回来了。拎着一袋书。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
我在电脑前。林晚在沙发上。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