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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成自慰
，那不就行了吗？管他长什么样，什么味儿，关了灯都一样。重点是你能爽，我更爽，双赢。”
“噗嗤——”清禾没忍住笑出声，捶了我肩膀一下，“哪有这样的啊？你真是的，没救了，整天想着自己老婆，给你戴绿帽子。我看你啊，迟早
上要长出一片青青
原。”
我也跟着笑，搂着她的手收紧，把她整个
圈进怀里：“嘿嘿，怎么样，老婆，要不，去见见？而且……家也不一定是真的想那啥，万一家真的是聊工作呢，你说是不是？刘总那么大一个藏家，手里好东西多，随便漏几幅出来，都能当压轴了。你马上要辞职了，临走前再谈成一笔大单子，也算给这段工作画个圆满句号，对吧？”
清禾仰看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看了我好几秒，眼神复杂，有无奈，有纵容。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伸手戳了戳我胸
：“看你急得，眼睛都冒绿光了。哎，那……我同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