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态。你说——我要去吗?”
“当然要去啦!”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都等这么久了,嘿嘿,我一直期待着呢。”
“那行吧,我答应他,看他又能搞出什么么蛾子。”
“哎,可惜啊,我不在,不能跟着你们偷看。妈的。”
“没事儿啦,回来我给你说发生了什么就是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笑着凑近话筒:“嘿嘿,媳
儿,你上次不是说,张鹏如果再联系你的话,你就让他吃
嘛?那明天——嘿嘿嘿。”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我改主意了。明天我才不会让他碰,也不会给他半点好脸色。谁让他这么久了不理我,这是对他的惩罚。不过——如果他明天表现得好,那下次,我就真的让他那啥了。”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让他整天搜肠刮肚的。
不过还是叮嘱了一句:“媳
儿,还是别太过火了,不然又像上次那样,他估计下次就真的不会再联系你了。那老公的绿帽大业,就真的玩完了。”
“知道啦,大变态,你比他还要着急呢。”
“嘿嘿,毕竟这么刺激的事
,好久都没体验到了。哎呀,真是期待啊。”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电影了,“诶,苏若凝不是要给你介绍帅哥嘛,正好,如果张鹏表现得不好,你可以试试帅哥嘛。”
“去去去,我有那么饥渴嘛。再帅能有我家老公帅嘛?我才不稀罕呢。”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清禾发来微信说:已经同意张鹏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再次为张鹏期待起来。明天你可得支棱起来啊,娘的,不然我又白高兴一场了。
……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出门去上班,清禾发来消息说她也准备出发了。
我打字说:玩开心点。
可惜,这几天实在太忙了,不然还能跟清禾通着电话,实时听一听两个
说了什么。算了,还是努力工作吧,等晚上清禾回家跟我说。
接下来又是忙忙碌碌的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抽空给清禾发了条消息:上午怎么样啊?
她回复:还可以吧,这次画展还真不错。
我又问:那张鹏呢,今天表现得咋样?
她说:你还别说,今天张鹏还真是规规矩矩的。而且啊,感觉他今天变文化
了,虽然不多就是了。
我笑了笑,打字说:就他还文化
?
我估摸着,这几天他应该是做了不少功课,甚至这次画展他几天都来过好几次,提前都踩了点,查了资料,想故意在你面前表现一下。
她回复:我猜也是。好啦,晚上我再和你说吧。
到了晚上七点多,吃过晚饭后,我们还在加班。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键盘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周牧野的几句吐槽。
我正盯着屏幕上一个棘手的bug,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清禾发来微信:下班了吗老公?
我腾出一只手打字:还没呢,今天忙,还有一会儿。
她说:辛苦啦老公,累不累啊?
我说:累啊,但是没办法,要赚钱养你嘛。
她发来一个偷笑的表
,然后说:嘿嘿,老公,那你这么辛苦,老婆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一点惊喜呢?
还有惊喜?我来了兴趣,坐直了一点:什么惊喜啊?
她说:你小心一点哦,拿好手机,别被别
看见,别用电脑看微信。
我有点奇怪,但还是把电脑上的微信关了,拿起手机:好啦,快告诉我,什么惊喜?
她没有打字。
只是发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那张照片看了一眼。
卧槽!
我整个
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太大,把卡座撞得猛地往前移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坐在我对面的周牧野本来正全神贯注地敲着代码,手里的水杯刚送到嘴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手一抖,水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咳咳咳——咳咳——”
办公室里所有
都被我吓了一跳。
虽然我是老板,但我和周牧野他们三个都是和其他员工一起坐大厅的,没有独立办公室——整个公司就财务和后勤各有一间小办公室,外加一个会客室。
所以这一下,所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陆哥,怎么啦,这么激动?”李向阳探过
来。
周牧野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胸
,脸都呛红了:“老陆,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咳咳——你
嘛啊,中彩票啦?不过你家也不缺这点钱吧,你激动啥啊?诶,我看看,你看的啥?”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抢我手机。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灭屏幕,侧身躲开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