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大脑中抽离,他硬到快要炸了,而孟然满目含,灼灼地与他对视,舌尖时不时探出来,丰沛的涎水连成线滴落。
太了。
孟致远捂住脸,就像一只脚已经踏出悬崖,他试图用仅存的清醒挽救这一切,颤抖着声音说:“姐姐,求你……别这样,我真的要疯了……”
“疯啊,我们一起疯。”
孟然嘻嘻笑着,仰起,双手向后撑去,浑圆的胸部挺立出诱的弧度,她轻声叫:“好舒服啊,哥哥的这么硬,会死我的……”
孟致远崩溃,发出难挨的呻吟。
她还在继续加码:“小湿透了,出了好多水……你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