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林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天放学后，来我的住处。”他说，“地址我会发给你。如果你不来……你知道后果。”
“不……”苏冰妍摇
，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能……我是你的老师……”
“那又怎样？”林昊冷笑，“在走廊里被学生
到高
的老师？”
苏冰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昊不再看她，转身往走廊尽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
“对了，来的时候……”他的视线在她赤
的身体上扫过，“穿得漂亮点。就像你直播时那样。”
说完，他彻底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留下苏冰妍一个
，赤身体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和
从腿间不断流出，混合着眼泪，在月光下泛着绝望的光泽。
林昊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昏暗。他喘着粗气，心脏狂跳，浑身都是汗，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
他低看向自己的下身。
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还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他梦遗了，而且
了很多。
林昊坐起身，靠在床，用手捂住脸。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清晰地上演——苏冰妍赤的身体，她高时的表
，她体内紧致湿热的触感，还有最后她绝望的眼泪……
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的
茎现在还是半硬的，渴望着梦中那种极致的快感。
林昊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
他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发凌
，眼睛因为睡眠不足而泛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他在笑。
即使在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之后，他还是在笑。
因为他知道，虽然梦是假的，但那种掌控感、那种征服感、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冰山美拉下神坛、踩在脚下的快感……是真的。
而且，他有能力把它变成现实。
林昊脱掉脏掉的睡裤和内裤，打开淋浴。冷水冲在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也让燥热的身体稍微冷静下来。
他洗了很久，尤其是下身，打了好几遍沐浴露，才把那阵黏腻的感觉洗掉。
擦
身体后，他回到房间，从床柜上拿起那部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
林昊解锁屏幕，打开隐藏相册。苏冰妍的照片一张张滑过——睡裙的，内衣的，更
露的……
他的呼吸又开始变重。
这不是梦。
这些照片是真的，视频是真的，直播账号是真的，债务是真的，医院里的母亲也是真的。
而他，掌握了这一切。
林昊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今天在学校，他会见到苏冰妍。
那个在梦里被他到哭、到求饶、到绝望的
，在现实中，依然是他的班主任，依然是那个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苏老师。
但只有他知道，在那层冰山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怎样的脆弱、怎样的……可能
。
林昊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游戏，确实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要玩的，是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