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向老师,嘴角再次扬起那扭曲的笑容。
“看来,”他说,声音依然带着
事后的沙哑,“老师比我想象的……要热
得多。”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黑服笑了,开始整理自己。
他捡起地上的裙子,重新穿上,但纽扣只系了几颗,露出大片肌肤和胸部的曲线。
丝袜已经
烂不堪,但他没有脱掉,只是将裙摆拉下,遮住最狼狈的部分。
“那么,老师,”他说,走到门
,回
看了一眼,“今天的‘谈心’就到这里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办公室里的狼藉,看着桌面上那滩
体,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捡起了一支钢笔。
笔身上,沾着一点
灰色的丝袜纤维,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不属于渚的黑色物质。
老师握紧了钢笔。
他知道,事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