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躯壳。
他看见男
俯下身，咬住江屿白的肩膀。她痛呼一声，身体绷紧，手指更
地陷进床单里。
“疼……”
“疼就对了。”男舔舐着她肩膀上的牙印，“我要让你记住，是谁在
你。”
“啊……轻点……”
“说，是谁在你？”
“……是你。”
“我是谁？”
“陈……陈浩……”
“说全了。”
“陈浩……陈浩在我……”
“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我……”
男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凶猛。
江屿白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
碎。
她的身体像
风雨中的小船，随着男的撞击剧烈摇晃。
汗水从她的额
、脖颈、胸
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知夏看见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十滴血。
他看见她的腰肢凹陷下去，又随着男的撞击弹起，形成一道
靡的弧线。
他看见她的
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他看见她的手指松开床单，转而抓住男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血痕。
他看见她转过，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迷的、
的笑。
然后，她看见了门缝外的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收缩，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她脸上的痴迷和愉悦像
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恐惧，是……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慌
。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男没有察觉，还在疯狂地律动。
“要到了……啊……要到了……”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
江屿白却像突然清醒过来，开始挣扎。
“不……停下……停下……”
“停什么？”男喘着粗气，“马上就好了……”
“不……放开我……放开！”
她用尽力气推他，但男纹丝不动，反而把她压得更紧。
“别动……马上……马上……”
“滚开！”江屿白尖叫起来，声音刺耳，“滚开！”
男愣住了，动作停了下来。
“你发什么神经？”
江屿白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推开他，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缩到床角。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门外的林知夏。
“。”他骂了一句，从床上下来，随手抓起地上的裤子套上，“你谁啊？”
林知夏没有回答。
他只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
气味——汗味，体
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作呕的香水味。
灯光昏黄，照在凌的床单上，照在散落的衣物上，照在江屿白惨白的脸上。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眼睛死死盯着他，像盯着一个陌生。
不，比陌生更可怕。
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
“我问你话呢。”那个叫陈浩的男走过来，挡在江屿白面前，瞪着林知夏，“你他妈谁啊？怎么进来的？”
林知夏终于开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是她男朋友。”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讽刺。
“男朋友？”他转看向江屿白，“小白，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怎么没跟我说？”
江屿白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林知夏，眼睛一眨不眨，像被定住了。
“行了，不管你是谁。”陈浩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现在滚出去，别打扰我们办事。”
林知夏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陈浩，落在江屿白身上。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依然很平静，“这是怎么回事？”
江屿白的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
“怎么回事？”陈浩替她回答，“你看不出来吗？我们在做。做懂吗？男
之间最正常的事。”
林知夏终于把目光转向陈浩。
他的眼睛很黑，很，像两冰冷的井。
“出去。”他说。
“什么？”
“我说，出去。”林知夏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