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你不是麻烦,不是废
。你是我的公主,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都愿意。”
江屿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他的手心上。
“可是……可是公主不会像我这样……”她哭着说,“公主不会……不会被那么多男
,不会……不会那么脏,那么烂……”
“你是。”林知夏打断她,很坚定,“你就是我的公主。那些事,那些
,那些过去,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你是江屿白,是我的公主,永远都是。”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不停地流,但她这次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点点
。
“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是你的公主。”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温柔。
“对,你是我的公主。”
然后,他重新打开吹风机,继续给她吹
发。
江屿白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热风吹在
皮上。
很暖,很安,很……很幸福。
即使刚刚从地狱回来。
即使身上还残留着那些耻辱的痕迹。
即使……即使明天可能还会痛苦。
但至少此刻,她是他的公主。
至少此刻,他在照顾她。
至少此刻,他们是相
的。
这就够了。
吹
了
发,林知夏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床单是刚换的,
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枕
很软,被子很暖。
江屿白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知夏。”她叫他。
“嗯?”
“你……你不洗澡吗?”她的脸有点红,“你身上……也有味道……”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洗。”他说,“你先睡,我马上回来。”
“不要。”江屿白摇
,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你……你在这儿洗……我……我想看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点
。
“好。”
他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很快冲了个澡。
出来时,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赤
着,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更亮了。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你……你真好看……”更多
彩
林知夏笑了,走到床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你更好看。”他说,声音很轻,“我的公主,最好看。”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甜。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
“嗯?”
“我困了……”
“那就睡吧。”
“你……你会一直抱着我吗?”
“会。”林知夏说,把她搂得更紧,“一直抱着,永远不放开。”
江屿白笑了,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
沉。
但卧室里,有光。
台灯的光很暖,很温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太阳。
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温柔的画。
十一月初,
秋时节。
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站”。
心理医生说,这是“终极
露”——96小时不间断,
班制,12
分组,三种玩法循环。
目的是让她在极限疲劳状态下,彻底耗尽
冲动,达到“脱敏饱和”。
所以这四天,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地板上——一张薄薄的瑜伽垫,一床薄被。
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从最初的呻吟、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到最后的……最后的几乎无声。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一组
离开,另一组
进来,他走进卧室,给她喂水,擦身体,换床单,喂她吃一点流食,然后……然后下一组
进来,继续。
96小时。
四天四夜。
林知夏几乎没有合眼。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