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
那件原本素雅高洁的改良旗袍,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衣襟大敞,露出的紫色蕾丝内衣边缘沾染着点点斑驳的白痕,那是你
发时的杰作;而那双修长圆润、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
涸的
斑与湿润的
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
令
面红耳赤的麝香气味。
“看来……我也需要好好清理一下了呢。”逸仙微微蹙眉,似乎对这身污浊感到些许不适,但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些痕迹的来源——你时,眉
又瞬间舒展,化作了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不过,我可不想把指挥官一个
留在这里。万一……那只‘大老鼠’又跑出来怎么办?”
她根本不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双臂穿过你的腋下与膝弯,像抱起一个真正的婴儿般,轻松地将你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逸仙!我可以自己——”
“嘘——”她低下
,鼻尖几乎蹭到了你的鼻尖,温热的呼吸
洒在你脸上,“您刚才不是答应了吗?这几天,一切都
给逸仙。而且……地板很凉,您现在这副虚弱的身体,要是赤脚走去浴室,生病了我会心疼坏的。”
那理由无懈可击,带着一种让你无法反驳的强硬温柔。
你只能被迫蜷缩在她怀里,脸颊贴着她那并无衣物遮挡的、
邃柔软的
沟,随着她的步伐,感受着那两团软
轻微的颤动与挤压。
穿过卧房的屏风,映
眼帘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浴室。
这里并非现代化的瓷砖风格,而是完全按照东煌传统布置的。
四周是散发着淡淡松木香气的木板墙,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桶壁被打磨得光滑如玉。
逸仙把你放在浴桶旁的软塌上,转身去调试水温。
“哗啦啦——”
热水倾泻而
,热气瞬间蒸腾而起,模糊了室内的光线。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仿佛置身于一副水墨画中。
“指挥官,水温刚好哦。”
逸仙转过身,并没有急着抱你
水,而是当着你的面,开始了一场令
血脉
张的“更衣”仪式。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那早已松垮的旗袍领
,轻轻一滑。
丝绸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顺着她优美的肩线滑落,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那件被你的体
浸染过的紫色内衣,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层遮蔽物——那条湿透的丁字裤顺着她笔直的长腿滑落时,一具堪称完美的
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眼前。
在氤氲的水雾中,她的肌肤白得发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丰满高耸的双
,纤细紧致的腰肢,以及那因为常年习舞而圆润翘挺的
部。
而在那神秘的三角区,稀疏的芳
间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那是之前激
留下的证据。
她毫不避讳你的目光,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你看得更清楚。
“怎么了?指挥官的脸好红……”逸仙轻笑着,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向你走来,“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吗?”
她走到你面前,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在你眼前晃动,散发着成熟
特有的体香。她伸出手,开始为你宽衣解带。
你身上裹着的被单被抽走,露出了那具虽然稚
、却有着异常巨物的身体。
“别怕,我说过的,绝不
来。”逸仙似乎看出了你身体的僵硬,轻声安抚道,“只是洗澡而已。就像……小时候妈妈给孩子洗澡那样。”
她把你抱进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哗啦水声,逸仙也跨了进来。
浴桶虽然很大,但容纳两个
还是显得有些亲密。她没有坐在你对面,而是选择坐在了你身后,让你背靠着她那柔软的怀抱。
“呼……”
肌肤相贴的瞬间,你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的肌肤滑腻如酥,在热水的浸润下更显娇
。
你的后背紧紧贴着她那两团丰盈的软
,随着水的浮力,那两点硬挺的茱萸时不时地刮擦着你的蝴蝶骨,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指挥官的背,变得好小……”逸仙的手臂环过你的身体,拿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开始在你胸
轻轻擦拭,“但是心跳……却很快呢。”
那块海绵划过你的锁骨、胸膛、小腹,动作轻柔舒缓。
“逸仙……我自己洗就好……”你试图去拿那块海绵,却被她轻轻按住了手。
“那怎么行?”她在你耳边低语,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你的耳垂,“这里可是有很多……我也够不到的死角呢。而且……您刚才弄脏了我,作为回礼,让我帮您洗
净,不是很公平吗?”
她扔掉了海绵。
“海绵太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