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后,我提着底子直接把这半袋废纸统统倒床单上,拿把小马扎靠床边一坐开始分类。
擦过前面的放一大堆,擦过后面的放一小堆,梳理完了后饿虎扑食般一张张拿到鼻子上比对,其实大部分都没什么味道,但是也有一些有种说不出、难以形容的味道,并不好闻猛吸之下甚至微微有些让
作呕,但我知道这些是二
用过扔在里面的,我能有什么资格嫌弃呢?
一番比对后挑出最包含滋味的几张,完全抚平褶皱,一只手伸向腰下,一只手
换纸巾,味道越是离奇,身体越是兴奋,在即将到达高点的时刻,甚至揉了几张一把塞进嘴里,一边咬着嘴里的,一边吸着脸上的,一边忙活手下的,终于就在这种惊世骇俗的场面下实现了
体飞升。
随着身体的释放,贤者时间的到来,我取出嘴里被完全含湿的纸张,心里想的已经不再是对自己龌龊行为的谴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小白兔,自从初中有一天无意看到了一篇涉及
尊的黄文,我竟然
解了自己隐藏的喜好密码,从那以后经常是拜访翻阅各种网站,直至发现了一些同好聚集的论坛。
有一说一我本
相貌本来也算较好,上学期间追我的
生也有不少,但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真的面对
生的时候抬不起
,本
又是有些颜控,所以一直单身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那时的这番野兽作为,真可谓是解放了忍耐十多年的原始天
,如此哪里还有什么生理厌恶,原来这些
孩子真的就是如此的美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