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布料被雪水微微濡湿而更显透明,隐约可见其下肌肤的腻白和胸前两抹诱
的嫣红……但是她的的确确是穿着衣服的!
更让夏弥如遭雷击的是,李获月此刻的坐姿虽然亲密,但两
身体之间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不堪
目的亲密缠绵!
那么刚才的那声轻吟,一定是这冰块
故意发出的误导!
李获月脸上那佯装出的幽怨和懊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雪初融般的淡淡戏谑。
她湿润的红唇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清冷的声音比平时多了显而易见的揶揄:“夏弥姐姐,看清楚了吗?若是看够了便劳烦姐姐把大衣捡起来,还给我吧。”她甚至故意打了个寒颤,双臂抱住自己,更显楚楚可怜,“这冬
风厉,寒气侵体。妹妹身子骨弱,可受不住这般久冻呢。”
“你初代种的实力冻个
啊!少跟我这般
阳怪气地讲话!”夏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被戏耍的强烈屈辱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
发。更多
彩
她指着李获月身上那件单薄诱
的裙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哼!其他的姐姐妹妹们哪有一个会像你这样穿着单薄透
的裙子出来赏雪的?说你是假清高、真闷骚,就这么喜欢勾引爸爸,哪有冤枉你!还有爸爸你也是!”她猛地转向我,眼圈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也带着哭腔,“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动那一下配合她演戏骗我!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她越说越委屈,秀挺的鼻子一抽一抽,珍珠般的泪珠真的开始扑簌簌往下掉,配合着她那身
感又单薄的黑丝裙,哭得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哪还有半分刚才气势汹汹抓
的模样?
“夏弥姐姐别哭,哭花了脸倒让妹妹看了心痛。”李获月语气依旧清淡,可那眼底眉梢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夏弥倒是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宣泄这被戏耍的憋屈和愤怒。
可在心中把眼前这个冰块
翻来覆去、用尽了她所知的所有恶毒词汇骂了八百遍后,那点委屈又化为了更加炽烈的不甘和怒火,眼泪反而有些流不出来了。
她只能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李获月,然后转身,就想趁着这羞愤欲死的时刻溜之大吉。
“站住。”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钉住了夏弥刚要迈开的脚步。
李获月岂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夏弥纤细的手腕。
“夏弥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她语气关切,手上却微微用力,不容挣脱,“还是说,妹妹想学那市井无赖,赢了趾高气扬,输了便想溜之大吉?”
“哼!谁言而无信了!”夏弥手腕被擒,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李获月看似随意的手指如同铁箍,以她此刻心慌意
的状态竟一时挣脱不开。
她香腮气得鼓鼓的,像只塞满了坚果却被
抢走的松鼠,“本姑娘…啊不是!本龙王纵横天地,威震八方,最讲究的便是一个‘信’字!一
唾沫一个钉!”她嘴硬道,可眼神飘忽,底气明显不足。
“原来如此。”作恍然大悟状的李获月轻轻点
,松开了她的手腕,还顺手帮她理了理因为挣扎而有些歪斜的肩带,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妹妹,“夏弥姐姐倒是个守信重诺之
,妹妹方才错怪你了。”
夏弥手腕一获自由,立刻后退半步,揉了揉被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心中稍稍松了
气,以为能蒙混过去,嘴上忙不迭地说:“知道错怪了我就好!我这就去拿执行家法的东西!”说着又要转身。
“可是…”李获月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弥瞬间僵硬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说道:“夏弥姐姐的记
似乎不太好呢。你忘了,我们赌约的第一条可是要先向我真心实意地道、歉、呢?”
“我……”夏弥的双手下意识地绞在身后。
她低垂着
,如瀑的栗色马尾也耷拉下来,像个被老师当场抓住错处、无可辩驳的小学生。
“我才没忘呢!”她
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忘就好。”李获月柔柔一笑,那笑容看在夏弥眼里无异于恶魔的嘲讽。她重新躺回我的怀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弥。
时间在风雪呼啸中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对夏弥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终于在令
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夏弥的香肩彻底耷拉下来。她缓缓启唇,声音细若蚊蚋:
“…对…对不起。”
李获月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夏弥知道这还不够。
她用带着浓重哭腔和屈辱的声音继续道:“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空
诬蔑,冤枉了你…还求李妹妹大
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这一次…”夏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那副
态,哪还有半分属于大地与山之王的威严与骄傲,分明就是个可怜兮兮的小
仆,啊不,龙
仆。
李获月见她这副可怜兮兮模样,眼中那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