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累成这样?”我早早等在客厅,换回了那副平庸且温柔的伪装,关切地迎上去扶住她的肩膀。
陈菲被我的触碰吓得猛一缩身,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惊恐:“宝……宝贝,你怎么在这?不是说……说明天再见吗?”
“想给你个惊喜。”我温柔地笑着,目光却如毒蛇般滑向她那双赤
的、已经红肿得不像话的玉足。
由于在聚会上被那些黑
力揉搓和舔舐,她的脚背布满了淤青,脚心甚至有几处明显的皮肤擦伤。
我强行将她按在沙发上,不顾她的推阻,蹲下身子,将她那双微微发烫的
足捧在了掌心。
“别……太脏了,宝宝,我自己洗洗就好……”陈菲急得声音带了哭腔,她死命想往回缩。
她害怕,她害怕我会通过她足底那异样的红肿、那
即便洗过澡也隐约散发的、属于异国男
的腥膻气息,识
她那个血淋淋的秘密。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低着
,手指故意缓慢地摩挲过她红肿的足心。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陈菲全身的肌
瞬间崩紧。
我肥厚的手指按压在马丁曾疯狂蹂躏过的地方,这种物理上的触碰唤醒了她不久前被贯穿、被羞辱的身体记忆。
“奇怪,宝贝。”我一边揉搓,一边故作疑惑地抬起
,眼神里满是“纯真”的担忧,“你这足底的软组织损伤很严重啊,倒像是……被什么坚硬且粗壮的东西反复高强度按压过。而且,这味道……”
我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贴在她那玲珑的趾缝间贪婪地吸了一
。
陈菲吓得几乎要从沙发上跌下去,脸色惨白如纸:“是……是进修班的室外实验……要长时间站立,还……还被器材压到了……侯,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是吗?这种‘器材’一定很沉,很霸道吧?”我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微笑,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她最敏感的涌泉
。
“啊!”陈菲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尖叫。那尖叫里的颤抖,分明和她在聚会上被黑
贯穿时一模一样。
我并没有停手,而是从兜里掏出一瓶檀香味的
油——那正是我扮成清洁工时身上带着的味道。
当那
熟悉的气息在客厅散开时,陈菲整个
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这种
油活血化瘀最好了。”我一边帮她涂抹,一边温柔地呢喃,“以后别再为了‘学业’这么拼命了。你要是坏掉了,我会心疼死的。”
陈菲彻底崩溃了。
她瘫在沙发上,听着我那句似是而非的问话,由于极度的心理高压,她的身体竟然在我这个“受害者”面前,产生了某种受虐后的生理
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