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眼泪掉下来,却笑得像个疯子。
哥哥看着我高
的样子,猛地顶到底,低吼着
进知更鸟体内。
知更鸟满足地呜咽,瘫软在床上。
哥哥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然后,他抬起
,看向我。
眼睛红得吓
。
我对他比了个
型:
“哥哥……下一
……是荧的了……”
哥哥喉结滚动,没说话。
但我知道。
他同意了。
因为他已经说过——
随时可以推倒他。
而我……会用最疯、最黏、最不要脸的方式,一次又一次推倒他。
就算知更鸟在身边。
就算她在床上叫“老公”。
哥哥的欲望……最脏的那部分。
永远只属于我。
荧。
雨还在下。
卧室里,知更鸟的呼吸渐渐均匀。
而我,悄悄溜进哥哥的怀里,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哥哥……等她睡着……荧要骑你……”
哥哥没推开我。
只是抱紧我,指尖陷进我后背。
像在无声地说:
来吧。
全部给你。
夜还很长。
而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因为哥哥,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空的视角)
那天晚上,雨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
湿的凉意。卧室灯只开了一盏床
小灯,昏黄的光把三个
影拉得长长的、扭曲的。
知更鸟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丝质睡裙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
部的弧线,呼吸均匀,像个毫无防备的天使。
哥哥把她抱进被窝后,本该就此结束,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哄她
睡。
但荧没有走。
我没有让她走。
她光着身子,
发散
,眼睛亮得吓
,像一
终于等到猎物的雌兽。
她悄悄爬上床,从另一侧贴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腰,下
搁在我肩窝,热气
在我耳廓。
“哥哥……她睡着了……”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的兴奋。
“现在……
到荧了……”
我没推开她。
反而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唇贴上她的,舌
直接钻进去,卷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勾。
荧呜咽一声,全身颤抖,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笑得更疯。
她主动跨坐在我腰上,小
已经湿透,蜜
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哥哥的
器上。
我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
“啊——!”
荧尖叫出声,却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闷住声音。她的小
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绞断。哥哥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
。
每一下都顶到最
,
撞击子宫
,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荧哭喊着迎合,
撞在我小腹上,层层
花
开。
她的眼泪掉在我胸
,烫得吓
。
“哥哥……好
……荧……荧要被哥哥
坏了……”
我们都没注意到,床边的被子动了。
知更鸟睁开了眼。
她先是迷茫,然后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我压在荧身上,看着荧骑在我腰上疯狂起伏,看着我们纠缠的身体,听着那
靡的水声和荧压抑不住的哭喊。
时间仿佛凝固。
知更鸟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刺进空气。
“……老公?”
我猛地停下动作。
荧也僵住,回
看她,眼睛还红着,眼泪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又甜又疯。
“知更鸟嫂子……醒啦?”
知更鸟坐起来,睡裙滑落,露出胸前的弧度。她没尖叫,没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绿眸在灯光下水光潋滟,却冷得吓
。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喉结滚动,想开
,却发不出声音。
荧却先笑了。
她没从我身上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坐下去,让
器顶得更
,发出“咕啾”一声。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哦~”
“哥哥第一次推开我的时候,我就想……要把哥哥抢过来。”
“现在……哥哥说
我。”
“说只要做我自己就好。”
“所以……荧就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黏哥哥、最疯、最不要脸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