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说清楚。”
“求你……停下……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哈哈哈哈……”
“可是你明明笑得很开心啊。”博士将貂毛刷的尖端探
她小脚趾与无名趾之间的那条最窄的趾缝，那些细密的毛丝在里面快速转动，“看看你的脚趾……它们在夹我的刷子呢。是在挽留吗？”
“没……没有……哈哈哈……不是……呜哈哈哈哈……”
幽灵鲨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了。
水身不由己地涌出，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脚趾确实在疯狂地收拢，却不是为了挽留，而是想要逃离——但无论怎么攒紧，那刁钻的刷尖总能找到缝隙钻。
博士欣赏着这幅画面，终于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支刷子同时离开了她的脚底。
“呼……呼……哈……”
幽灵鲨大大地喘息着，整个
像是刚从水中被捞起。她的双足还在难以自持地震颤，脚趾抽搐般地张开又合拢，足底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博士将两支刷子放回盒中。
“做得很好。hｔtps://ｍ?ltxsfb?ｃｏm”他低声道，“你的笑声……比我想象的还要动听。”
幽灵鲨无力地垂下
，那双红瞳已经完全失焦。
“博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还有……多少……”
博士直起身，低看向那只木盒。盒中还躺着两支刷子，静静地等待着出场。
“还有很多。”他微笑着回答，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尚未启用的工具，“夜还很长，劳伦缇娜。”
他拈起其中一支——那是一把双刷，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刷，可以同时照顾两处不同的位置。
“这一支……”他将刷子在指间转了个圈，“是专门为脚趾设计的。你想试试吗？”
幽灵鲨看着那支刷子，瞳孔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光芒。但下一秒，她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来。”
博士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好。”
他将那支双刷在指间把玩了片刻，让幽灵鲨看清它的构造——两端的刷都呈细长的锥形，覆盖着一层极其柔软却又密集的灰色绒毛，刷尖收束成
准的一点，仿佛专为探那些最隐秘的缝隙而生。
“这支刷子的设计者是个天才。”博士缓步走向她被架高的双足，“他研究了类脚趾的构造，发现趾缝的宽度与
度因而异，普通的刷子很难做到完全贴合。于是他设计了这种锥形刷——无论趾缝多窄，它都能准地探最处。”
幽灵鲨听着他用那种讲解学术报告般的语气描述这支刷子的“优越
”，心中涌起一
荒诞的无力感。
“而双的设计……”博士将刷子横过来，让两端的刷同时对准她左脚的两条趾缝，“可以让我同时照顾两处。效率翻倍。”
“等……”
话音未落，刷子已经落下。
两个锥形的刷同时探了她大脚趾与二脚趾、二脚趾与中趾之间的趾缝。
那些柔软的绒毛如同灵活的触手，沿着缝隙的形状完美贴合，将每一寸娇
的皮肤都裹挟其中。
“呜——！！”
幽灵鲨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那感觉太过准、太过密集。
羽毛是飘忽的，普通刷子是刮擦的，但这支双刷却是填充式的——它不是在皮肤表面游走，而是将那些敏感的趾缝彻底塞满，让她无处可逃。
“感觉如何？”博士开始缓缓转动刷柄中间的旋钮，让两端的刷在趾缝中同时旋转，“这种被完全填满的触感……是不是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
“哈……哈啊……”
幽灵鲨咬紧牙关，试图不让声音泄出。
但她的脚趾却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它们疯狂地夹紧、张开、再夹紧，像是想要驱逐那些侵的绒毛，却反而让刷与皮肤的接触更加紧密。
“你的脚趾在做什么呢？”博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夹得这么紧……又是想把刷子留在里面吗？”
“没……没有……呜……”
“那就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温柔，“越是紧绷，感觉就会越强烈哦。”
说着，他加快了转动的速度。
“哈啊——！！”
幽灵鲨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惊叫冲
了牙关。
那些细密的绒毛在她的趾缝处快速旋转，带起一阵阵令发狂的酥痒。
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挠动，密集得让大脑无法处理。
“不……不行……那里……哈哈……太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