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别……”
“那正面呢？”
他的手指突然改变方向，从后侧滑向前侧。
博士的十指从她腋窝的后侧绕到前侧，整个过程慢得令
发指。
他的食指最先抵达——从腋窝的边缘开始，沿着那道浅浅的褶皱缓缓滑
。
那里的皮肤从未被阳光照
，从未被这样触碰，细
得像是新生婴儿的脸颊。
“唔……”
幽灵鲨的身体开始轻颤。不是剧烈的挣扎，而是一种细密的、无法控制的悸动。
博士的中指跟着滑，与食指并拢，在腋窝的
处轻轻按压。
“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有一点酸胀感……对吗？”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
那种酸胀感确实存在，但比起酸胀，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那种被侵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她从未允许任何进的领域。
博士的无名指和小指也加了进来。四根手指并拢，缓缓
她的腋窝。
“到了。”
博士的四根手指完全没了她的左侧腋窝。指尖抵在那处最的凹陷里，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在皮肤下急促跳动。
“右边也一样。”
他的右手同时完成了侵。八根手指同时埋在她双侧腋窝的最处，将那片最脆弱的区域彻底占据。
“现在……”博士的声音从她
顶落下，“告诉我你的感受。”
“痒……”幽灵鲨声音发颤，“还没开始就……已经很痒了……”
“那是因为你在期待。”
“我没有——”
“你的身体在期待。”博士打断了她，手指微微弯曲，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腋窝处的皮肤，“它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开始紧张了。”
那一下触碰太轻了，几乎感觉不到。但幽灵鲨的身体却猛烈震颤了一下。
“看，这就是证据。”博士轻声道，“我几乎没用力气，你却已经有了反应。”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这里太敏感了。”他替她说完了那句话，“或者说……因为你从来没有被这样触碰过。所以你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
不是快速的搔刮，而是缓慢的、带有探索
质的抚触。
八根手指在她双侧腋窝的处轻轻游走，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每一寸皮肤——哪里更软，哪里更紧，哪里的神经更加密集。
“唔……哈……”
幽灵鲨努力咬紧牙关，不让声音泄出。
但那种感觉实在太过奇怪——不是尖锐的刺痒，而是一种绵长的、持续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腋窝处缓缓蠕动。
“这里有一块肌
。”博士的手指停在某个位置，轻轻按压，“应该是大圆肌的附着点。按压这里会有一种酸胀感……加上搔刮的话……”
他的指甲轻轻划过那块肌。
“呀——！！”
幽灵鲨的尖叫脱而出。那种酸胀与刺痒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太过复杂，让她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
“果然。”博士满意地说，“这个组合最有效。”
他开始认真地折磨那两块肌——先用指腹按压，制造酸胀感；然后趁着肌松懈的瞬间用指甲刮擦，制造刺痒感。
两种感觉
替袭来，让幽灵鲨完全无法适应。
“不——！！哈哈——！！停——！！哈哈哈——！！”
笑声终于完全冲
了她的防线。
但博士并没有停手。
他的拇指终于加了战局——两只拇指分别从两侧探，找到了她腋窝最中央的那个点，那个神经最密集、皮肤最细、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点。
“最后一步。”
两只拇指同时在那个点上轻轻揉动。
幽灵鲨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不痒了，而是因为那种痒已经超越了笑声能够表达的程度。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角全是泪水。
“呼吸，记得呼吸。”
“哈——！！！”
她猛吸一气，然后是一连串疯狂的、失控的狂笑。
“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会死的——！！哈哈哈——！！”
博士的手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八根手指在她腋窝的外围疯狂搔刮，两根拇指在最处持续揉动，十根手指各司其职，将她彻底淹没在那片酥痒的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