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会磨
的——！！哈哈哈哈！！”
“磨不。”博士的语气依然冷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保养
提升了皮肤的韧
和弹。现在这层表皮的抗拉强度大概是正常水平的1.5倍。它能承受更大的摩擦力，但同时……”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倒刺陷得更
，“痛觉和痒觉的阈值也降低了50%。也就是说，同样的刺激，你会感受到双倍的强度。”
他的双手继续向上推进，从足弓滑向前脚掌，最后来到了脚趾区域。
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动作：张开五指，将每一根手指都
准地
对应的趾缝。
拇指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食指二趾和三趾之间，中指三趾和四趾之间，无名指四趾和小趾之间。
至于小指，则从外侧勾住小脚趾。
当那些布满倒刺的指侧挤进那些狭窄、柔软、从未被这样侵犯过的缝隙时，幽灵鲨发出的已经不是尖叫，而是一种类似被扼住喉咙的窒息声。
趾缝的皮肤是全身最娇
的部位之一——那里几乎不会接触外界，没有角质层保护，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和汗腺。
而现在，那些粗糙的、布满倒刺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挤进这片禁区。
倒刺勾住了趾缝内壁。那些看不见的、极其柔软的皮肤褶皱，被一根根倒刺牢牢抓住。
然后，博士开始抽。
不是快速的，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让
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次进出的抽。
手指进去——倒刺平滑地掠过皮肤。
手指拔出来——倒刺立起，狠狠刮过内壁。
，拔出。，拔出。
“呀啊啊啊——！！趾缝——！！不行——！！哈哈哈哈——！！那里太了——！！会烂掉的——！！哈哈哈哈！！”
“不会烂。”博士加快了抽的频率，同时开始在趾缝中转动手指，让倒刺能刮到每一个角落，“但确实会很红。你看……”
他抽出右手的食指——那根刚才在她右脚二趾和三趾之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手指侧面的倒刺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体。
不是血，而是汗水和皮肤分泌的体混合物。
而在那层体下方，能看到几根倒刺的尖端上，勾着几条几乎透明的、极其细小的皮屑。
“这是你趾缝里最表层的角质。”他说，“已经被磨下来了。”
幽灵鲨看着那几条皮屑，眼神彻底涣散了。
而博士，只是将那根手指重新回她的趾缝，继续着那场没有终点的折磨。
博士将那根沾着皮屑的手指重新回趾缝的动作，慢得近乎在祈祷。
他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先用指尖轻轻顶住那条已经被磨得发红的缝隙
，停顿了两秒——足够让幽灵鲨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足够让恐惧在那两秒内发酵膨胀——然后才缓缓施力，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毫米一毫米地挤进那片湿热狭窄的软
之间。
“呜呜呜——！！”
幽灵鲨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
她的声带在数分钟的持续尖叫中已经接近极限，此刻发出的只是一些支离的、近乎动物的哀鸣。
泪水和唾混在一起，顺着下
滴落。
博士观察着她的状态。
瞳孔扩散，焦距涣散，嘴唇因过度换气而发白，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知道，如果继续专注于趾缝，她可能会在三分钟内彻底失去意识——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于是他抽出了双手。
十根手指同时从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趾缝中拔出。
那些趾缝此刻已经完全张开，无法合拢——肌过度疲劳导致的暂时失能——能清楚看到缝隙内侧那层被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微微肿胀的。
“呼……呼……哈……”
幽灵鲨大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她以为结束了，以为那噩梦般的粗糙触感终于离开了。
但她错了。
博士只是换了个部位。
他的双手移向了她的脚跟——那是足部皮肤相对最厚的地方，平
里承受着全身重量，理应是最不敏感的区域。
但在保养的作用下，连那里都变得脆弱不堪。
博士将两只手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的左右脚跟上，然后开始用力揉搓。
不是轻柔的打圈，而是像洗衣服时揉搓顽固污渍那样，用力的、快速的、不留
面的揉搓。
两千多根倒刺在那片本该粗糙的皮肤上疯狂摩擦。
“啊啊啊——！！脚跟——！！那里——！！哈哈哈——！！也不行——！！”
幽灵鲨没想到连脚跟都能这么敏感。
那些倒刺带来的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