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双手,她甚至不敢再去触碰那只依旧搭在她膝上、滚烫而微微抽搐的玉足。她紧张地盯着盖娅的脸,大气都不敢出。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香薰灯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李虹看见,
神那长长的睫毛,终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失神的眼眸缓缓合上,又在下一秒吃力地睁开。
金色的瞳孔终于从眼眶上缘滚落下来,重新聚焦。
但那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半分神采,只剩下无尽的迷茫、空
,以及一层浓浓的水汽。
“哈——啊……”
她那后仰的
颅无力地垂下,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下
重重地磕在自己的胸
。
褐色的发丝凌
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庞。
随着意识的回归,她身上那骇
的桃红色神纹,也如同退
的海水一般,光芒渐渐黯淡。
那层半透明的质感慢慢消失,重新变回了那种庄严的、不透明的暗红色,再次将她那两点傲然挺立的茱萸与私密的三角区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但这掩盖不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盖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紧绷着背脊、用手臂支撑身体的神明,而是像一滩烂泥,如果不是双手还死死撑在身后,她恐怕已经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就那样低着
,剧烈地喘息着,一言不发。只有胸
那对硕大的豪
,还在随着心跳剧烈起伏,甩动着残留的汗珠。
李虹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摧毁、又在慢慢重建尊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负罪感,但在这负罪感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兴奋。
“对……对不起,”李虹咽了
唾沫,小声说道,“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她那沾满了
油的手,却下意识地、带着安抚与愧疚,重新放回到了盖娅的脚底。
这一次,不再是拍打,也不是穿刺。
她的手指,只是在那片比之前更加柔软、微微泛着
红色的脚心上,极其轻柔地、缓慢地画着小圈,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只脚在她的触碰下,只是疲惫地、象征
地抽动了一下,十根圆润的脚趾无力地张开,便不再反抗,任由她施为。
就在这轻柔的安抚中,盖娅的声音终于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不再威严,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沙哑的温柔与感激,甚至还有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无妨。】
这一声回应,让李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低下
,不敢去看盖娅的脸,只是继续着手中温柔的动作,帮
神推开那些淤积的
酸与压力。
就在这轻柔的安抚中,盖娅的声音终于在她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不再威严,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沙哑的温柔与感激。
【……谢谢。】
这一声感谢,让李虹的心
猛地一热。她低下
,不敢去看盖娅的脸,只是继续着手中温柔的动作。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李虹轻声说,指尖在那柔软的脚心上流连,
“我们是一体的。”
盖娅没有回应,她似乎在安静地享受着这场酷刑之后,这片刻的放松与安宁。
过了一会儿,就在李虹以为这场尴尬的“治疗”终于结束时,
神的声音却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与迟疑:
【刚才……你对吾足所做之事……】
李虹的手指瞬间停住。
她猛地抬
,却只看到
神低垂的侧脸,以及……那红得快要滴血的晶莹耳根。
“怎、怎么了?”李虹紧张地问道,心又提了起来,“是……是太用力了吗?还是弄疼你了?”
【不……】
盖娅轻轻地摇了摇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又带着一种别扭的诚实。
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个羞耻的事实。
【只是……】她终于开
,声音细若游丝,【那样的强度……有些过于……刺激了。吾之神魂,险些……险些失守。】
说到这里,她像一个凡
少
一样,用她神圣的意念,向自己的宿主提出了一个卑微的请求:
【下次可否……稍缓些?循序渐进……方为上策。】
李虹先是一愣。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神明。
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圆润肩膀,看着她那甚至不敢抬起的脸庞,听着她那句近乎“讨饶”的问话……
一
难以抑制的笑意,猛地从李虹的心底涌了上来。
她忽然意识到,就在刚才那一刻,她们之间那种“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