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因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伸手抬起她的下
。
“现在，你明白了吗？”他低声问道，“顺从我，你就能得到一切。反抗我，下场就会和她一样。”
凌霜月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她缓缓地低下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两个字：“……明白。”
第6章
王的棋局
苏媚儿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柔软大床上，全身酸痛欲裂，尤其是下身，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穿后又反复研磨。
她挣扎着坐起，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脸上和胸前还残留着黏腻
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
混杂着麝香、汗
和
的、令
作呕的气味。
昨夜的疯狂记忆如
水般涌来，她那张总是挂着媚笑的脸庞，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屈辱和惊恐。
她，合欢宗百年一遇的圣，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男当着另一个的面，强行采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猛地掀开被子，却发现林辰就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早已料到她会醒来。
“你醒了？”林辰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感觉如何？合欢宗的圣，被我采补的滋味，还不错吧？”
“你……你无耻！”苏媚儿又羞又怒，她下意识地催动体内灵力，想要反抗，却骇然发现，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灵力竟被抽了大半！
那原本如同暖河般的真气，此刻只剩下几缕微弱的溪流，在枯竭的经脉中无力地游走。
“别白费力气了。”林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不仅采补了你，还在你体内下了一道‘禁灵咒’。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你变成一个废。当然，我也可以随时解开它。”
苏媚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落
了这个恶魔的手中，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你……你想怎么样？”她声音颤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林辰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正在默默擦拭一把铁剑的凌霜月。
这几
，凌霜月变得更加沉默，但她的剑却擦得越来越亮，那冰冷的剑锋上，似乎凝聚着她仅存的骄傲。
“霜月，过来。”林辰召唤道。
凌霜月停下动作，顺从地走了过来，垂首站在他身边，像一个忠实的仆。
她的身形依旧高挑，但那单薄的肩膀却显得有些无力，仿佛随时会被压垮。
苏媚儿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
她曾嘲笑凌霜月沦为玩物，可现在，自己的处境比她好不了多少。
她甚至有些嫉妒，嫉妒凌霜月那副冰山般的美姿态，即使沦为阶下囚，也带着一种
碎的圣洁感。
“苏圣，”林辰的语气重新变得平淡，“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成为我的，像她一样，听我号令，我可以保你合欢宗平安，甚至助你成为下一任宗主。要么，我就把你送回合欢宗，让他们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圣，是如何被我玩坏的。”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
进了苏媚儿的心脏。她知道，林辰说得出，就做得到。送她回去，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我选第一个。”苏媚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可以死，但不能失去成为宗主的机会，那是她一生的追求。
“很好，明智的选择。”林辰满意地点点，“不过，光有选择是不够的，你需要拿出你的诚意。”
他站起身，走到苏媚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我命令你，教会她，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如何用身体去取悦男。”
苏媚儿和凌霜月同时愣住了。
“什么？”苏媚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清吗？”林辰的声音冷了下来，“或者，你想再体验一次昨天的事？”
苏媚儿浑身一颤，看了一眼林辰那冰冷的眼神，立刻打消了所有反抗的念。她明白，这个男说到做到。
她缓缓转向凌霜月，看着那张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迷茫的脸，心中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
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们都是被这个男强行夺走一切的可怜。
“过来，坐到床边。”苏媚儿对凌霜月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凌霜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林辰，在得到他默许的眼神后，才缓缓走过去坐下。
苏媚儿
吸一
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凌霜月的衣带。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与昨夜的疯狂截然不同。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她低声说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