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变得又粗又重。
“对……就这样……用脚趾夹住……”
妈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种在床上才会有的、撒娇的、故意拿捏着的笑意:
“舒服吗老公?”
“嗯……再快一点……”
“你可真是——每次第一件事就想着这个……每次都要我用脚……你烦不烦啊……”
嘴里在抱怨。
但那抱怨的调子——软得没骨
,带着气音,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
。
跟她白天在厨房里骂爸“你给我出去”的那种中气十足、杀气腾腾的骂完全不一样。
丝袜脚。
爸的丝足癖好。
三个月前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全过程——他把妈的丝袜脚抬起来舔脚趾、舔脚心、把
茎夹在她两只脚之间让她用脚趾揉搓
。
现在他们又在做这件事。
在我隔壁。
在大年三十的晚上。
摩擦的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然后停了。
接着是更剧烈的床板响动——“吱呀吱呀吱呀”——速度很快,冲击力很大,隔壁墙壁都跟着微微震动。我床
柜上的台灯“嗡”了一下。
妈的声音拔高了。
“啊——轻点——你个杀千刀的——哎哟——”
她在骂。
在做
的时候骂。
“你是要把老娘捅穿啊——慢一点——”
“憋了半年了——”爸的声音闷闷地从墙那边传来。
“半年你就不会悠着点——啊——你别——别顶那里——”
妈的声音忽然碎了。后半句话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啊……嗯……老公……”
从骂骂咧咧变成了求饶一样的低喘。
“别……别顶那里……我受不了……”
嘴里说着受不了。
但那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碎、越来越黏——
“嗯……嗯……老公你好厉害……都顶到最里面了……”
跟白天那个在饭桌上用筷子敲爸手背、骂他“吃饭的时候说这个恶不恶心”的
——是同一个
。
我躺在床上,浑身僵着,被子被攥成一团。
裤裆里硬得发疼。
茎顶着内裤的布料,前端湿了一小片。
但胸
更疼。
酸。涩。堵。
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塞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是妒。
赤
的妒。
隔壁那个把她
得又骂又叫的男
,是她合法的丈夫。
他回来了,拍一
掌她的
,她就笑。
他把她的丝袜脚捧起来舔,她就配合着用脚趾夹住他。
他把
茎捅进她身体里撞得床板响,她就一边骂一边叫一边喊“老公”。
理所当然。
天经地义。
而我——我连她的手都是趁她喝醉了才握到的。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个钟
。
中间换了好几次节奏——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停下来说几句话(听不清),然后又继续。
妈的声音从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中间的求饶低喘,到后来——
“老公……我要到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她嘴里喊着再快一点。
然后是一声——很短的、尖锐的、被死死咬住不让它跑出来但还是漏了半截的——
碎的叫声。
紧接着爸闷哼了一声。
床板猛地响了几下。
然后一切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
粗粗的喘息声,隔着墙壁传过来,一起一伏的,渐渐平了下去。
我把枕
捂在脸上。
裤裆里的
茎还硬着。
但我没有碰。
不想碰。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那堵墙。十几厘米厚的砖和水泥。
另一面,妈大概正躺在爸旁边。
刚才做完了那些事,丝袜大概已经脱了——或者没脱,她有时候不脱的,我以前在那堆要洗的丝袜上看到过
了的白色痕迹。
她的身体现在大概还是热的。
大腿内侧大概还是湿的。
她大概在平复呼吸。
她大概——我把枕
按得更紧了。
正月初三。爸走了。
跟每年一样。玄关换鞋。妈站旁边帮他拉外套拉链。
“路上小心。”
“知道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别又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