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过身去洗碗了。
水龙
哗啦啦地响。碗碟碰着不锈钢水池叮叮当当。
我把粥喝完了。书包拎起来。
“我走了。”
“路上小心。”
出了门,走到楼道里。
拐角的窗户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隔壁谁家在炒菜,油烟味从通风
飘上来。
我站了两秒。
然后下楼,去上学。
……………………
放学回来的路上,经过小区门
那个缝补摊,花了八块钱换了书包拉链。
老太太手脚利索,三分钟搞定。
我把找回来的两块钱揣进兜里,拐进小区。
上楼。
掏钥匙。开门。
“回来了?”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锅铲翻炒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
“嗯。拉链换好了。”
“多少钱?”
“八块。”
“行。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辣土豆丝和紫菜蛋花汤。”
我放下书包,去卫生间洗手。
经过她卧室门
的时候——门开着。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床
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她的手机。枕
旁边搁着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什么都看不出来。

净净的。
我洗了手,坐到餐桌前。
她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今天穿着那件浅灰色圆领卫衣。黑色家居裤。
发扎了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抹。
普通的。
常的。
跟每一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