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技巧。
她在认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做了十几年练出来的手活——帮我弄。
“妈……”
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哑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没停。
她的拇指按住
顶端,碾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收紧,从
一
气撸到根部,再翻上来。
力道大了。
速度快了。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滑到
的时候,我的胯就往上迎一下。
她的手跟着我的节奏在调——我顶得快,她就快;我慢下来,她也慢。
配合。
默契的配合。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左手。搁在她的膝盖上方。
她的身体紧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
她的大腿隔着家居裤的面料传过来的温度——热。比正常体温高。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腿绷了。膝盖夹得更紧了。
“别……”
一个字。很轻。
但她的手——在我
茎上的手——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我快了。
下腹收紧。大腿根部的肌
在发硬。整个
绷成了一根弦。
“妈——我要——”她的手紧了。
左手从膝盖上伸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纸巾。
在我
的前一秒,她把纸巾罩在了
上。
然后我
了。
茎在她手里跳了几下。

在纸巾里——一
、两
、三
。热的。她的手握着,等我全部
完了,才松开。
纸巾包着
,湿哒哒的一团。她把它捏紧了,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又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好了。”
她说。声音平平的。
“回去睡觉。”
“嗯。”
我站起来。把裤子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低着
。
纸巾上沾着的东西——她没看。直接扔了。
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擦了好几遍。这次两张纸巾,完事。
“妈。”
“嗯。”
“谢谢你。”
她没回应。
她的肩膀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门
。
“晚安。”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
我出了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手心还是热的。不是我的热——是她大腿传过来的那
温度。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的热。
她夹紧了腿。
她在我帮她弄的时候——不对,是她帮我弄的时候——她自己也有反应了。
夹紧大腿,是在挤压自己的
部。
她在压制自己的反应。
但那个反应是存在的。
这就够了。
……………………
第二天是周六。
她起得晚了一点。
我八点多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出卧室。
灶上什么都没有。
我煮了两碗白粥,热了四个馒
,切了一碟咸鸭蛋。
她九点出来,
发
着,脸上有枕
压出来的印子。
看到桌上摆好的早饭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
“咸鸭蛋切歪了。”
“凑合吃吧。”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喝了一
粥。“还行。就是水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