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伸到了我的面前——但身体的角度变了。
半躺的时候,她的腿和身体之间的夹角变大了。从坐姿时的九十度变成了一百二十度左右。
这个角度——她的两条腿之间的距离比坐着的时候开了一点。短裤的裤管在半躺的姿势下往上滑了。大腿根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
她的两只脚夹住了我的
茎。脚心贴着茎身。脚趾蜷紧。开始上下搓动。
半躺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我的视野里——从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到短裤裤管下面那截大腿根,再到短裤裆部那块——灰色棉布紧贴着的凹陷。
她的内裤
廓在短裤底下看得到——窄窄的,三角形的,裤边从大腿根两侧勒进去。
我的呼吸重了。
她的脚在动。上下。上下。
色丝袜裹着的脚掌滑过
茎表面。前
打湿了丝袜的面料。
我的手——搁在她的膝盖上。
没有往上。
守着线。
但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扫。扫过小腿。扫过膝盖。扫过大腿。扫到大腿根。扫到短裤裆部那块凹陷。
那里——在
色丝袜的脚趾碾过
的时候——我
了。


在她脚背上。在
色丝袜的面料上挂着,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纸巾。擦。脱丝袜。
照常。
但今天多了一个动作——她脱完丝袜之后,把短裤的裤管往下拽了拽。
遮住了大腿根。
她知道。
她知道那里露了多少。
“好了。晚安。”
“晚安。”
我站起来。走到门
。
“妈。”
“嗯?”
“爸二十八号回来。”
“知道了。”
“那……那几天——”
“嗯。”
一个字。
我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回来的那几天——暂停。
他走了之后——恢复。
规矩。
我关了门。回房间。
躺在床上。
两周。
还有两周——在爸回来之前。
她今天问了“不来了吗”。
她今天换了姿势。半躺。
她今天让我看到了——短裤裆部的
廓。
她在——放。
一点一点地放。
虽然她画了线——“那里不行”。
但线在移动。
她自己在移动那条线。
窗外的蝉还在叫。嗞嗞嗞嗞。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六度。
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