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家穿得太邋遢了。你回来总得像个样子。”
“我又不嫌你。”
“我自己嫌。”
她坐到另一张沙发上。翘着腿翻手机。碎花裙的裙摆搭在膝盖上。小腿露在外面——穿了丝袜。
色的。
她给爸穿丝袜了。
爸的目光从电视上挪开。扫了一眼她的腿。
那个目光——不长。两三秒。
但我认得。
那是一个男
看
腿的目光。
他看完了。没说什么。继续看篮球。
……………………
晚上。
妈做了红烧。还炖了一锅排骨藕汤。配了个凉拌黄瓜。
三个吃饭。爸吃了四块红烧，喝了两碗藕汤。更多
彩
“你少喝点汤。半夜起夜跑厕所。”
“一天没喝着你做的汤了。让我多喝两碗。”
“天天外面食堂就不知道炖个汤？”
“食堂哪有汤。有也是那种清水煮的。没味。”
“那你自己不会炖？”
“我炖的能喝吗？上次炖了一锅黑乎乎的玩意儿，工友都不敢碰。”
妈哼了一声。又给他盛了一碗。
吃完饭。洗碗。看电视。
九点多。地址LTXSD｀Z.C｀Om妈去洗澡。
出来之后换了睡衣——一件浅色棉质睡裙。到膝盖上方。下面穿着色丝袜。
她穿着丝袜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回卧室了。
爸跟在后面进去了。
门关了。
我坐在客厅里。
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低。
等着。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嘎吱嘎吱嘎吱——”床板响了。
有节奏的。稳的。
妈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断断续续。
“……嗯……老公……慢点……嗯……”
爸的声音——低沉，粗重。
“……想我没有……穿着这个等我是不是……”
“……讨厌……别说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节奏加快了。
妈的声音高了一点——“……啊……你……别那么猛……啊……”
爸的声音——“……你穿着这丝袜可真骚……”
然后——“啪啪啪啪——”撞的声音。密集的。重的。隔着一面墙传过来。
妈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慢点”了。
“……用力……对……就那样……嗯……再
点……”
密集的撞击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然后——“嘎——”床板响了一声长的。
“……
了……别动……别出来……”
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
有在冲洗。
我关了电视。回房间。
躺在床上。
……………………
这五天。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
第一天——四十分钟。
第二天——快一个小时。|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第三天——换了个什么姿势，床板的响声节奏变了，不是“嘎吱嘎吱”了，是“咚咚咚”——大概是床
板撞墙。
妈的声音也不一样了——更碎，更急。
第四天——他们声音小了。大概想起来我在隔壁。但撞的“啪啪”声控制不住。还是传过来了。
五天。
五个晚上。
每个晚上妈都穿着丝袜——给他穿的。
他的手——那双虎
有茧的手——抓着妈穿丝袜的脚。舔。咬。夹在腿间摩擦。然后撕开裆部的丝袜，直接
进去。
我听到的。
声音告诉我的。
那些事——我在做。
他也在做。
但他做的时候——妈的声音，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妈的声音很少。偶尔从鼻子里呼出一气。偶尔说一句“够了”或者“好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妈叫。
她喊。她求。她催。
“用力”“再点”“别停”“老公你好
”。
那些话——她对爸说。
对我——她从来没说过。
……………………
八月一号。
爸走了。
早上九点。收拾行李。妈帮他叠衣服。往包里塞了几个煮
蛋和两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