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体——白色的混着她的分泌物，从道往外淌。

内裤裆部歪在一边，被推得皱的，沾满了体。

她没有动。

我坐起来。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眼睛还闭着。呼吸在慢慢平复。胸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脸上的红在慢慢退。

过了好一会儿。

她睁开了眼。看着天花板。没有看我。

“……拿纸巾。”

我从床柜上抽了一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擦。擦了部，擦了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体。把内裤裆部扯回了正中间的位置。

她坐起来了。把卷上去的裤管放下来。拉平了。脱丝袜。卷成团。扔脏衣篓。

我等着她说“出去”。等着她哭。等着她像上次那样蜷起来，肩膀发抖。

她没有。

她靠在枕上。看着天花板。过了大概半分钟。

“……你爸十月二号回来。”

“嗯。”

“在那之前——”她停了一下。嗓子了，咽了唾沫。“不准跟任何说。”

她没有说“以后不行”。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她说的是——“不准跟任何说。”

“我知道的，妈。”

她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了腿。“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妈。”

她没有回“晚安”。她侧过身，面朝墙。但她没有蜷起来。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关了门出来。站在走廊里。

隔壁房间里——没有哭声。

安静的。

窗外蟋蟀在叫。唧唧唧唧。夜里凉了。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