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自己擦。
每次说“回去睡觉”。
白天——完全正常。
她唠叨我起床吃饭出门。她下班回来做菜。她骂我房间
。她问我作业写了没。她给我削苹果。她催我早点睡。
九月二十六号,她跟爸通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在吃晚饭的时候。
“你到了先打电话。”她嚼着菜说。
“知道了。几点的火车?”爸那
问。
“你自己买的票你问我?”
“哦对,下午三点的,晚上八点多到。”
“那我和陈浩去接你。”
“不用接了,我打车回去。你们在家等着就行。”
“打什么车,多花那个钱。车站离家就二十分钟公
。”
“行行行,听你的。”爸笑了。“儿子在吗?”
“在。”
“儿子,想爸了没?”
“想了。”我说。嚼着饭,声音含含糊糊的。
“好好学习。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
挂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爸这
。”她嚼着菜,摇了摇
,“每次回来都说带好吃的,上次带的那个什么牛
,硬得能砸死
。”
我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收了。低
吃饭了。
九月三十号。十月一号放假。爸后天就到了。
那天晚上——是爸回来之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一双新丝袜。酒红色的。薄的。有光泽。
“新买的?”我问。
她没有回答。躺下了。
那天晚上——比之前每一次都久。
她的腰抬得比每一次都高。
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比每一次都多。
她的
道比每一次都湿——分泌物多得从
合处往外溢,沾在我的大腿根上,沾在床单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刺耳。
了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留在里面。感觉着
道内壁的余温和收缩。
她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
“出来。”声音轻。不是命令。
我退出来了。
她擦完之后,靠在枕
上。过了一会儿开
了。
“你爸后天就到了。”
“嗯。”
“到了之后——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松开了。
“……他走了之后再说。”
七个字。“他走了之后再说。”
她已经在想爸走了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