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来。
“没什么。”她接过碗喝了一
。“小李姐今天在办公室说了句话。”
“什么话?”
她又喝了
汤。“她说我最近气色好了,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护肤品。”
“……然后呢?”
“然后我说没有啊就是睡得好了。”她把碗放下来。“你说这种话——正常吗?同事之间夸一句气色好,正常吧?”
“正常。”
“那我怎么紧张了一整天。”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嚼了两下。“做饭的时候盐放了两回。你尝尝这汤咸不咸?”
我喝了一
。“有点咸。”
“就是盐放多了。”她皱了皱眉。“一句话搞得我心神不宁的。”
她吃完了饭去洗碗。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家居服,棉裤,
发随便扎着。
她弯腰往水池里放碗的时候后摆翘起来,腰眼上面那截皮肤白白地露出来了。
同事说她气色好了。
我低
继续喝汤。咸的。
十二月中旬。
期末考试快了。
她开始每天晚上督促我复习,十点准时端一杯热牛
进来,放在书桌上说“喝完了早点睡”。
有时候会在我身后站一会儿,看我做题,偶尔说一句“这道题你上次就错了怎么又错了”。
频率降到了每周两次。她说期末考试之前少搞这些,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好。
十二月二十号。周六晚上。最后一次。寒假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黑色丝袜。
做的时候她的腿又缠上了我的腰——小腿
叉扣在腰后,脚跟抵着尾椎。
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这次她到了。
全身绷紧,
道内壁猛烈收缩,嘴里发出那种拔高的断续的声音。
完事之后她躺着喘了一会儿。我递纸巾给她。
她擦完了,把丝袜脱了扔脏衣篓。拉被子盖到胸
。
“期末考试好好考。考完了收拾东西,你爸说腊月二十四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几点的?”
“下午两点。到县城晚上七八点。你爸在那边等我们。”
“哦。”
“回村里——”她停了一下。“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翻身面朝墙。“回去睡觉。明天早起复习。”
我开锁出去了。
走廊里她洗完丝袜晾在阳台上的那双浅
色的还在滴水。
水珠从脚尖那里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回村。十来天。薄木板墙。
在隔壁。爸全程在场。
十来天碰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