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了。手掌从我的脸颊滑到了下
。拇指在我的颧骨上蹭了一下。
动了几下。她开
了——“毕业了——嗯——你想去哪工作?”
“还没想好。”
“嗯——省内——嗯——还是省外?”
“看
况。”
她顿了一下。
道内壁收了一下。
“别离太远。”
四个字。声音轻的。
我推进去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手指扣着我的脸。
“嗯——回——嗯——回省城吧——近——”“好。”
“高铁——嗯——两个小时——啊——周末能回来——”她在我
她的时候跟我规划毕业之后的事。
我加了一点速度。她的话被打断了。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枕
和竹席之间。
“嗯——嗯——轻——嗯——”木板墙那边
的呼噜声稳稳地响着。
做了十来分钟。她到了。安静地到的。身体抖了几下。手指扣着我的脸颊。
道绞紧了。嘴咬着下唇。没出声。
我又动了几下。也到了。
在里面。
两个
贴着。没退出来。就这么面对面侧躺着。她的腿还搭在我腰上。
呼吸慢慢平了。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了。移到了我的
发里。手指揉着。从
顶到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唠叨了——“你
的药还剩一个月的。让村卫生所的老李帮忙续。到时候你打电话提醒一下。”
“嗯。”
“回去了把那双旧球鞋扔了。底都磨平了。我给你买双新的。”
“那双还能穿。”
“能穿什么。鞋底都没花纹了。下雨天打滑。听我的扔了。”
“好好好。”
“你爸说年底分红到了要给家里换个新热水器。现在那个老热水器冬天水不够热。你回去了提醒他别忘了。他那个
说完就忘。”
“嗯。”
唠叨完了。安静了。
虫叫。蚊香的烟丝飘着。竹席凉了。她的身体热的。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了。我的胳膊搂着她的腰。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
。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赶车。早上五点半就得起。”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了一句——“你
说——明天走的时候——她要送我们到村
。”
停了两秒。
“她眼睛不好。你明天牵着她走。别让她摔了。”
“好。”
她没再说话了。呼吸慢慢变均匀了。
我搂着她的腰。竹席在两个
身体底下被焐热了。她的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木板墙那边
的呼噜声还在响。
窗外的虫叫变少了——后半夜了。
最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