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触及在那脆弱的软面前,那是没有任何隔膜包裹,真实露在我的身躯面前的血。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血的一部分。
“妈,我你……”
积压了十五年的抽了我心最华的那一滴血,早已发麻的茎像是被雷电击中那般瞬间绷直。
炙热的、滚烫的、浓稠的、浊白的……
我的从狭小的马眼处胀而出,将我心中对于母亲积压了十五年的欲全部薄而出!
全部!全部!
全部都在了她的子宫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