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床上~只需要提供
……别的什么都不用
噢~” 沐清影眼含秋波,那微张的樱唇发出的声音传
翟延洲的耳朵中好似天外仙音,软绵绵地,不断回
着,犹如两只小手轻轻按摩着他的耳朵。
翟延洲支支吾吾,此时的他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了,那双摸着他的脸的玉手慢慢下滑,轻轻捏住了他胸前的两颗凸起,他不知道什么是“丝绸傀儡”,但潜意识中在抗拒着“傀儡”这个身份,可能是庄悦潼的威胁带来的恐惧已经刻
脑海,所以他才没有因为沉溺在温柔乡中马上答应下来,若是当初庄悦潼要用强的,或者也如同沐清影这般魅惑
心,那翟延洲早就变成傀儡了,但她并没有这么做,她也不知道她这个举动间接
地救下了翟延洲的灵魂。
眼看着翟延洲一直不说话,沐清影也不恼,轻轻扭动腰肢,玉腿钳住翟延洲的腰,将他稍微拉近了一点,沐清影吹出一
香气打在翟延洲脸上,翟延洲的呼吸变得急促,几乎将那
香气全部吸进了胸腔,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翟延洲的
竟然还能变大,几息之内变大了一圈。
刚才卷起两
的那些红绸围绕着翟延洲飞舞,翟延洲只感觉眼前好似有走马灯,那滑腻的红绸缎缓缓地攀上了翟延洲的身体,犹如魅惑
心的妖
围绕着翟延洲起舞,妖
们的玉手攀附在翟延洲赤
的身躯上肆意抚摸,耳边仿佛回
着诱
的温热喘息,然而绸缎缠上了翟延洲的身体之后便没有再离开,
织着,翟延洲陷
了红色的漩涡当中,双眼无神,任由绸缎不紧不慢地将他的每一寸皮肤覆盖,如梦
缠,翟延洲只要有一点点动作都会换来红绸缎更加致密的收紧,丝滑布料间摩擦的尖锐声响接连不断,直到翟延洲的双眼也被绸缎蒙住,他被彻底包起来了,一丝一毫的空余都没有。
沐清影舔了舔唇,蜜壶又一次收紧了,连带着一起收紧的还有包裹翟延洲全身的绸缎,“唔唔——!”翟延洲发出了奇怪的声响,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变得像自己的阳物一样敏感了,这红绸缎紧贴皮肤的感觉他竟然感觉到了丝丝
意,不知是来自绸缎,还是来自沐清影。
“尽
释放吧……” 沐清影闭上眼睛挺起了腰,那不断收紧的绸缎仿佛腰将翟延洲全身的水分都要挤出来,而裹住阳物的红绫反其道而行之,身体的红绸裹的越紧,阳物的红绫抚摸的越是温柔。
噗噗噗噗——
巨量的
让沐清影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即便是沐清影也无法继续保持镇定了,腰部忽然用力,两
的位置翻转过来,被红绸裹的七荤八素的翟延洲已经无力抵抗,立马被骑在了身下,沐清影水蛇般的腰肢疯狂摇晃,
仿佛停不下来了一般被源源不断地被吸取出来。
翟延洲几近昏厥,但都被强行唤醒,全身在沐清影那逐渐温柔的动作之中沉溺下去,逐渐放松,就连灵魂都好似已经被包裹住了,只想要
……
沐清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计得逞的坏笑,手虚按在翟延洲的
上念念有词。
突然一条白绫激
而来将沐清影悬着的手抽开了。
沐清影眉毛一跳,身体化作无数红绸飞散开来,躲过了更多白绫的攻击,床上的翟延洲还在抽搐着,身体里有一
驳杂不堪的气息横冲直撞,略微散开的红绸露出了他的脸,嘴里正吐着血。
沐清歌落在翟延洲身边将他抱起来,喂给了他一颗丹药稳定伤势。
“哎呀……姐姐你做什么,不知道仪式中断的后果吗?”红绸落地重新现出沐清影的身影,她叉着腰有些气鼓鼓的。
“母亲刚刚给我留下了一句话――说不要竭泽而渔,天界还需要用他来给那群仙
维持覆权的动力。”沐清歌缓缓说着,扯掉了翟延洲身上的红色布帛。
沐清影无话可说,有些不舍地看了看翟延洲的身体,那阳物还生机勃勃呢,居然就只能停在那里了。
“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了,一直在这里不可能拉拢到其他有同样野心的雌
……最起码,那个萦魂花妖要拉到我们这边来。” 沐清歌拿出了那条碧绿色的羽衣。
“萦魂花??如今居然还有这种植物的存在吗?” 沐清影有些吃惊,毕竟灵气枯竭对于植物来说的打击无异于农民所认知的旱灾,能长起来都是上天忘了让它枯死的那种。
沐清影从姐姐手里拿过那条羽衣,正蠕动着,像蛇一般,没有一丝灵气,只带着一点点灵魂的气息,不过已经几乎没有了,不知道是如何做到如臂使指的,好在沐清影自身所展现的灵魂压制够强,这羽衣到了沐清影手上也只是讨好一般地环绕在她的手上。
“说不定他以后会知道的,反正我们不太可能经常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外面,至少在母亲
坏掉天劫阵法之前不可以。” 沐清歌抬
望向天花板,那里什么也没有,但那
邃的目光仿佛透过了层层岩石泥土看到了天上,那里正发生着决定三界走向的战争,而云层之上,便有一个闪烁着雷光的阵法,天地间已经枯竭的灵气均在于此,那雷光产生的一个个小点,仿佛无数颗眼睛,好似在轻蔑地盯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