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北面,远处更的山水之间,一点黑光忽然亮起。
那不是青狐灯。
那光很暗,沉在夜色里,像从水底浮上来的灯。
它只亮了一瞬,却让听骨馆里的老狐吏脸色骤变。
狐将也猛地转身,右脸那道虎爪旧伤在灯下绷紧。
陆铮道:“那是什么?”
老狐吏没有立刻回答。
那点黑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连远处的刻命碑都轻轻震了一下。
老狐吏望着北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玄牝水门。”
陆铮看向他。
老狐吏握紧骨杖。
“那里的灯,已经很多年没有亮过了。”
陆铮怀中的龙鳞令又震了一下。
很轻。
却比前一次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