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丝袜和连体衣,像剥荔枝一样,把她们从的行里剥离出来,露出里面满是指印和吻痕的白体。
我打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她们的身体,擦掉大腿根部涸的斑、上的酒渍、她们脸上花掉的妆容。
我妈和小姨在睡梦中偶尔被热毛巾弄得舒服地轻哼,任由我摆布。
我钻进被窝,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温润如玉的我妈,右手揽着妖娆迷的小姨。
听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