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但在听到「处男身子」这四个字后,事件的
质在她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厉斥责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甚至应该立刻推开我,划清
界限。但作为一个
,听到一个男孩将最宝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献给自己,
并且是以这样纯粹的姿态说出来,她的内心终究还是软化了。
她没有推开我搭在腰上的手。伦理的枷锁在这一晚被砸碎,剩下的只有
体
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一份被晚辈彻彻底底
付出的信任。在这片黑暗里,她不再
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也是一个接纳了男孩初次洗礼的
。
「就会拿这些话来堵我的嘴……」她沉默了良久,才用非常微弱的音量嘟囔
了一句。
这句话里没有了严肃,反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面对我这样的依
赖,她那用矜持筑起的高墙全然塌陷。
「小兔崽子……上辈子欠你的。」她又补了这句标志
的
禅,算是为今
晚的荒唐盖棺定论。
随即,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默许了我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
我也拉了拉被角,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在疲惫与病态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