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充血的
十分安
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寻找那个
,不去制造带有侵略
的摩擦,用着体温
去贴合她的身体。
「妈,我没闹。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当个大
。」
「不当大
你想当什么?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老妈的声调拔高
,威慑力重回言语中。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
当挡箭牌。我是你妈,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这东西抵着自己妈
!」
「妈,白天吃饭的时候,所有
都在祝我十八岁生
快乐,祝我成年。」我
的声音带上了很重的鼻音,「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难
。」
「我越长大,越觉得这个
子根本不属于我,它只属于你。」我把手臂向内
收拢,将这份害怕失去的软弱完完全全地掏出来,「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罪。
现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后飞得远远的去念重点大学。可我心里
一点底都没有。在我真正变成大
的这一天,我一点都不想去外面闯,我只想守
着那个替我遭过罪的
。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贴近你的方式,让你知道作为儿
子的我有多么心疼老妈你。」
老妈原本正要推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这份停顿,继续往外倒着肚子里的酸楚:「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
了。白天吃饭的时候,马灵提到我改志愿的事,你当着外
的面把我骂得一文不
值,
着我改回外省的大学。你以为我不想去好学校吗?可是省外的大学距离家
这么远,坐火车都要一天。我去了那里,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两次家。我改志
愿留在省内,说白了就是想离你近点,可以有时候趁着周末能坐车回去看你。」
这番关于分离的剖白,对于一个将半生心血全砸在儿子身上的
来说,有
着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学是奔个好前途,谁家孩子不离开娘。」老妈的话音软了三分,但
依旧不愿轻易表露伤感,
「我和你爸去云南也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你以后在大城市买房娶媳
。而且
你少在这儿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窝囊话。离得远了,妈也能坐火车去看你。这跟
你现在扒你妈的裤子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安分点!你爸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
赚钱,你却在这儿欺负你亲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
「可是爸在云南,你们以后会天天住在一起。」我将心里的嫉妒毫无保留地
坦白出来,语调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着你,能像我这样靠着你。可是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刚才说我这么做对不起他……」
「本来就对不起他!」老妈的声调重新变得严厉,「你爸在外面风里雨里跑
大车,拿命换钱养活这个家!你现在做这种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妈……」我没有去反驳她的愤怒,只是用最软弱的
吻,揭开了一块结痂
的旧伤疤。
「要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
身下的躯体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
定格住了。
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话语里没有质问,
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大年初
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间里。那时候
,我的手......早已经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闭嘴!不准提那个!」老妈的声带发出了惊恐喝怒,她想权威把
这件事永远压进棺材里。
「如果那天早上,老爸没有突然来敲那扇门……」我无视了她的恐吓,将最
直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妈,如果爸没有在那个时候敲门叫我们,
我的下面早就...进去了。你当时根本没有推开我。我们之间的底线,在那个时
候就已经没了。」
这句话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老妈的理智在这件事的羞耻和被儿子当面戳
穿的难堪中迎来了
发。
她一直维系的体面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毁灭
打击。恼羞成怒的
绪占据了高
地。她此刻无法用言语去反驳这个确凿的事实,只能依靠肢体的
力来强迫我闭
嘴。
接着她在床上强行翻转身体,动作力度幅度极大。
房间里没有开灯,遮光窗帘将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