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坏了肚子或者感冒发烧，帮我请一晚上的假。」
听到我提起班主任，老妈的表
变得更加严肃：「你让我去骗你们班主任？
他平时对你们多负责，我怎么张得开这个嘴去糊弄
家。不行，绝对不行。」
「反正旅馆就在学校旁边，明天一大早我起早点，直接走过去上早读，半点
不耽误事。」我晃着她的胳膊，「好妈妈，你就依我这一次。我都成年了，你就
把我当个大看，别老拿高三那一套压我。」
老妈甩开我的手，扯过更多被子盖在前胸，挡住
露的春光：「大？你现
在除了会耍无赖，哪里像个大！我在这陪你疯了一上午，已经是失了分寸，你
别顺杆爬。」
我没有退缩，耳根发红，用着扭扭捏捏的神态说着最大胆的话：「妈……我
才刚尝到甜
，还...还没稀罕够。早上有老爸那个电话吊着……我光顾着害怕
了。晚上……留下来好不好？…我想...想再好好贴着你的身子。你刚才明明也
……连心底的话都跟我
了底。现在就想……把我赶回冷冰冰的学校去，你……
你怎么舍得。」
听到这些用纯语气说出来的荤话，老妈刚筑起的神态被戳出了大窟窿。她
的视线迅速挪向一边，耳根子连着脖颈都绯红了
「你...你个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疯了……」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拍了一记
，指责都
了阵脚，「才...才刚学了点这些...
事，脑子里就全塞满这些……
这些乌七八糟的！早上……折腾出那么大动静....你....你还有脸提。这种事…
…是能由着你没完没了胡来的吗？仗着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一点不知道节制……
早晚把身子全掏空，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这带着说教味的嗔怪，在此时等同于实质上的妥协。
我笑了起来，凑过去在老妈脸上亲了一
：「我就知道妈最疼我。」
老妈嫌弃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水，用脚背踢了踢我的小腿：「别在这贫嘴，
给我滚下床。算了，我先进去洗，你在外面老实待着。」
她从被子里出来，着下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长裙和刚才的丝袜内裤。
随着她跨步走向卫生间，那对
都在上下颠簸，每一次脚跟踩在地上，都
会引起波一阵晃
。
老妈将门关上后，我光着身子坐在床沿，听着里面传出水龙的开关声，水
流砸在瓷砖上，哗啦啦地响。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外，手掌拍了拍厕所门：「妈……我进去和你一起
洗吧，两个一起洗省时间，还能节约水。」
「你少给我找借，滚回床上待着！」老妈的骂声穿透门传出，声音洪亮，
「你进来能是单纯为了洗澡？到时候磨蹭到天黑也出不了这个门！你自己看看时
间，现在都多少点了。赶紧把床上收拾一下。」
我讨了个没趣，转身回到床边。
床单那片水渍已经有些
涸，我拉过被子，将其盖住，把枕摆正，恢复了
表面的整洁。
卫生间的门开了，老妈穿着那件长袖雪纺裙走了出来。发微湿，用毛巾随
意包着。脸上热水蒸腾过，显得很鲜艳。
她正好撞见我什么都没穿，我全当没看见她的错愕，直接迎面过去。腿间那
根虽然不再勃起，却依旧饱胀的
器，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两腿间甩。
老妈别过脸去，「你……衣服也不穿，光着身子在屋里晃悠什么！」她快步
走到桌前，背对着我拿起木梳梳起发来，「还不快点进去洗！」
「反正是要去洗，穿上了待会儿还得脱，多费事。」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赤条条地和她擦肩而过，走进卫生间。
花洒还在滴水。我打开热水，温水冲在皮肤上洗去汗水....
外面的房间里，老妈正在走动。鞋跟踩在地毯上，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声音
替出现，她在整理手提袋里的物品。
我冲洗净身体，拿过毛巾擦，套上衣服，推门而出。
老妈已经完全收拾妥当。她坐在单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手指
在上面滑动。
「你班主任那边我刚才发过短信了。」老妈没有抬，平淡地代，「我说
你昨晚过生
吃坏了肠胃，今天早上有些上吐下泻，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再回
去上课。」
「他怎么回的？」我凑过去，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