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明明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关心自己,可这对着自己哭自己,怎么像是给她哭丧似的呢。
“不如给我说说,他小时候的事
?”琳琳看她好了一些,便岔开话题问道。
“小时候啊,我们爸妈关系很好,我们也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在一起了,一起玩啊,一起跑啊,还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呢。”郝小蕾端着下
,拿着小小的汤匙,在咖啡杯里搅动着,冰块和陶瓷有规律的碰撞着,在杯中浅浅
着的回旋,带着些回忆的感叹。
“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我们都在一起,一起回家,一起上学,还做了好久的同桌,过年都会出来玩,当初迷上说相声,我做捧哏的他做逗哏,那还是初中时候的事
了。”
是,那时候自己本来是有搭档的,你非要挤过来,琳琳听的也有些感慨,那些记忆,遥远的仿佛是上辈子了。
“在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还记得他小名,我喜欢叫他小林子,他还说不愿意,我便说那不如叫小子子,结果他说听着太像姊姊,我想了想,便很认真地说,那不如叫林儿?还和仙剑重了名,后来我便叫他籽儿,或者叫小瓜子儿,他听了听还同意了呢。”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琳琳努力地想了想,自己幼儿园时期的事
貌似都已经忘光光了。
“小学起,他的成绩就超级超级好,但是一直没嫌弃过我,他真的好好看,我想,我从小便
上了他,再后来,初中的时候我没敢表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考砸了,圣丽安太远了,我偶然间去了一次,但是他们是全封闭,没让我进,再后来便是得知了他的死讯。”
“我很抱歉。”
“不用,你道什么歉,我还想感谢你照顾他呢,我真的好
他好
他……”
看着郝小蕾迷离的样子,琳琳也默然不语,她无法现在已经回应这份感
了,但是这样也好,就让完美的自己留在她的记忆中好了。
直到喝完咖啡,两
都没怎么说话,直到黄昏将要到来,郝小蕾才微微笑了笑,直接买了单。
金色的阳光下,郝小蕾背着一个斜挎包,看上去颇有些成熟的感觉,她回
向琳琳道别,淡软的黑色发丝被映上了一层柔和的亮色,但是长长的影子里,才是她真正的悲伤。
自己失去的东西,貌似又多了一个,琳琳看着她进了地铁站,有些神伤地想着。
从开始便注定会分别的幸福和快乐,最后留下的只能是悲伤,她突然很想离开这个地方。
夕阳铺在南京路的大道上,古
的意味,琳琳感觉自己仿佛懂了一些。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爸妈,回去吧,回去吧。”琳琳拖着行李箱,笑着向自己的父母告别。
“妞啊,在那边可要照顾好自己啊。”爸爸妈妈在安检前不停地嘱咐着,检查着她有没有忘带的东西,过了好一会,他们看了看时间,才依依不舍地对琳琳挥手。
送孩子上大学,每个父母都会失声痛哭的,琳琳一进安检,二老便绷不住了,抱在一起旁若无
的掉起了眼泪。
“呜呜呜呜呜,你们孩子也是留学去了吧?”周围一个也在哭的家长走了过来,呜咽地问道。
“呜呜呜呜呜是啊。”
“去哪?”
“呜呜呜呜麻省理工。”
“……”
那
的眼泪顿时停了,然后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麻省理工你哭个
呢之类的话,琳琳的父母也没管她,两
一直在机场哭到琳琳的航班起飞,才休息了一会,开车回到了家。
下午两点。中国首都机场——上海浦东机场——法国法兰克福机场——美国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下飞机的时候,琳琳整个
都是崩溃的,自己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睡觉都睡不踏实,这是她第三次坐飞机了,这种超级长途的感觉,简直让她想死。
因为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琳琳是什么都没带,只有几本姚老师的笔记,无聊之下,她只能拿出本子和笔,把脑子里那些被印成图片记住的书开始一一腾出来。
抄书,发呆,抄书,发呆,睡上一觉发现在过去十几分钟,当波士顿到了的时候,琳琳简直快要哭了。
下了车后,琳琳再次哭了,她被冻哭了,这的确是六月份吧!她也查了温度带了大衣啊,怎么18度能这么冷啊!
总之,各种不适应,十分的不适应,琳琳有些别扭地跟着
群走着,她的英语不错,也和阿紫有过不少的对练,但是来了波士顿,她发现自己很难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大部分的
音都只能靠猜。
新生群里的学长学姐们推荐了些路线,还有接机的,但是琳琳这趟航班的时间比较尴尬,也没赶上接机,坐地铁又太累了,无奈的她只能选择了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