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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英文，琳琳看了看自己的卷子，初中阶段应该没问题吧，没什么特别难的单词，一共才十二个题，都是非常简单，非常基础的题目，在她看来。
把卷子发了过去，琳琳反而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自己已经来到了圣丽安，就不差这么一小会，先养
蓄锐，顺便看看来秉德这孩子到底怎么样。
直到晚上八点，陈倩的电话才打了过来，声音还带着些焦急。
“陈琳，学校说孩子成绩不是特别好啊，尤其是你的数学卷，只能做出来九道。”
“没事没事，我先看看卷子，嗯，其实这个还是看学校怎么考量，不是看得分的。”琳琳一边安慰她，一边打开电脑，等着邮件。
没过一会，来秉德的卷子就扫描过来了，还有对应的演
纸，琳琳大体扫了一遍，水平还算不错，基础还是蛮扎实的，做出来的九个题，八个都是对的。
学院那边给出的建议是推荐初三后
学，然后问了一下琳琳的意见。
琳琳当然是没意见，支持学。
陈倩一下子开心了，对着琳琳千恩万谢，非要给琳琳塞钱请吃饭的，琳琳没办法，告诉她沈阳太原街前面有三栋楼都是自己家的，她才免了那些想法。
同时，琳琳告诉陈倩，自己要多待几天，让她们先回去。
陈倩再次感谢了一番，说准备后天带着孩子坐飞机回沈阳。
学校教务处的老师又来了电话，让琳琳有时间去一趟外院，和那个叫来秉德的孩子面谈，他的天赋很不错，可以重点培养。
“很不错？有多不错？”琳琳问。
“不比文文、晴儿差，你的眼光很好。”教务处的老师是琳琳的学姐，她用两个直观的例子解释道。
“那我亲自去看看。”琳琳很认真地说，“说实话，这太凑巧了。”
“没有吃排卵的药你就能怀孕，这运气好点也是正常。”教务老师一笑说道。
对于这点，琳琳倒是
以为然，舒泓的诞生，运气真的占了绝大部分。
横竖无事，琳琳也准备晚上再去牧场，所以便驱车前往外院，在原来的舞蹈教室约见了来秉德。
想到自己把一个毫不知
的
招揽进圣丽安，琳琳心里就有些复杂，看着这个一
枯槁白发的孩子坐在自己面前，她突然想到了当年她急匆匆地去拍老师的门，去问老师她该怎么办，她想上高中。
依稀记得，自己的初中班主任，好像是姓柳的啊……
“陈阿姨好。”
来秉德的声音把琳琳拉回了现实，看着他有些拘谨的样子，琳琳微微一笑说道：“题做的不错。”
“有几个是蒙的，英语不能看太懂，要猜一下。”来秉德一直低着，有些紧张地说道。
“这已经不错了，你感觉这个学校怎么样？”
“很好，这里有
淡淡的香味。”来秉德小声说着，“我有些喜欢。”
琳琳愣了一下，仔细闻了闻，才闻出来这是外院学生必须涂得身体
的味道，这栋楼也出来过几十届学生了，这味道已经地嵌在了这里，淡而不散。
琳琳心中有些惆怅，她的味道已经变成了天文台，但好在这里可能会有媚儿的味道，有媚儿的痕迹，多少也能算成是她的痕迹吧，但这里的味道，有多少变成了牧场的牛马，有多少现在躺在嫖客的床上，她就不知道了。
吸进去的淡淡的香颇具些优雅，确实会让喜欢啊。
“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别
流呢？”琳琳甩掉了杂念，温声细语地问道。
“不想……”来秉德低声说。
“因为什么不想？”
“……”
“你真的喜欢这味道么？”
“喜欢。”
琳琳点了点，他的确是适合这里的。
还记得当年自己和柳建成在一起的适合，每当涂完身体，他都会说自己又一浓烈的腥香的味道，说是不好闻也说不上，但绝对不是会让感觉舒适的。
但是，除了伪娘。
琳琳从进了这个学校开始，就没感觉过这个味道古怪过。
和来秉德沟通完，琳琳甚至有些期待到时候见到他的样子，虽说他现在一副难看的模样，但是这种低眉顺眼的白发特质，肯定会让他受欢迎。
离开了外院，天色已晚，琳琳回到了房间，等到半夜一点才自己开车出门。
这里的一一木，她都太熟悉太熟悉了，牧场的路，她更是熟悉的厉害，她甚至还记得路过的博物馆，还有博物馆楼顶的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