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一个。
作为闫家的继承
之一,她的地位天生超然。
宿舍是独栋,上课想去就去,课后服务压根不用理会,唯一可以束缚她的,只有家族要求的那个不知用途的改造和实验。
每天闲的厉害的容儿,甚至和秦奎一起设计出来了一套狗的语言,这样秦奎说话她也能听懂大概意思了。
每周一次,容儿要去做身体检查,抽血化验,然后打一小针浓白色的药物。
她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强,甚至都能赶得上秦奎的
体强度了。
容儿不是傻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感觉自己的父亲对她并不是那种对子
的宠
,而是那种对珍惜物品的宠
。
每一次的实验报告,容儿都没有资格查看,和父亲的见面,也只有做完实验后的一段时间罢了。
很奇怪,父亲从未过问过秦奎的事
,容儿对自己的家族有着充分的认知,一个能随随便便地在适宜的时间,透给她想要的
报的大家族,怎么可能不知道和他们本就关系不浅的秦奎?
而且自己归了一条狗,父亲也从来都不管她。
这些疑问,容儿如实告诉了秦奎,秦奎也很简单直白地回答了她。
“那个狗东西,肚子里全是黑水。”
父亲是狗东西,自己也是狗东西,一个公的生了一个母的,正配着呢!容儿笑嘻嘻地点了点
,开始和秦奎玩起飞盘。
从那以后,容儿开始慢慢有意识地尝试脱离闫家。
果然,在一次大闹实验室之后,闫家的反应相当激烈,她的父亲久违地怒骂了她一顿,说家族对容儿无比宽容,但容儿从不为家族考虑。
容儿低
听着,秦奎却趁机溜了进去,拷贝了一部分容儿的实验资料。
两个
都不是搞理工科的,看不懂这些东西,容儿
疼之余,第一时间想到了琳琳。
但是琳琳这时候正在美国,每天飞来飞去地上新闻,她也联系不到。
和秦奎一商量,容儿决定自己搞一个实验室,弄明白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也可以让秦奎恢复
身,最后瞒着家里独立出来。
建立势力的过程很难,容儿费劲力气,才在经验丰富的秦奎的帮助下,躲着闫家的眼睛,偷偷弄出来了一个自己的班底。
她们在香港选好地址,容儿主动要求去海外负责家族事务。
闫家家主喜出望外,中国的严格法律让他们很多业务无法展开,而国外,那他们就好办太多了,虽然香港早已回归,但是那边仍有着自己的一套制度,闫家的地下势力在那边要发达的多。
每周一次的实验继续,容儿一点一滴地贪污、腐败、偷盗,用了不少小手段,终于耗费巨资,在香港新界建成了这个实验室。
为了维持实验室的运行,并且顺利开展各个项目,容儿也建立了自己的企业,主营项目无非是
报贩卖,生产军舰零件之类的活。
说到经营企业,容儿并不擅长,她更擅长做老本行——间谍、暗杀、
报,秦奎更别说了,他和容儿一样,在
报网的搭建上,他还远不如容儿呢。
所以,她们的企业磕磕绊绊,实验室更是运做不了,她们急需一个成熟又有能力的企业经营者帮她们挣钱。
此时张家内
,柳家捣
,安家韬光隐晦,王家毫无动作,琳琳也杳无音信,容儿有心找
,却不知道找谁。
2031年10月,容儿在广东韶阳,想要和秦奎一起找一找当初实验室的线索。
二十一年过去,原来实验室的旧址已经废弃,她们收获的并不多。
一
一狗为了发泄郁闷,便在野外痛痛快快地野合了一次。
做到快要虚脱,容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把脸都贴在地面,沾满了不少泥土。
秦奎在旁边卧着,喘着粗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容儿仔细嗅了嗅地面,有些惊异地爬了起来,又闻了闻。
“怎么了?”秦奎在土地懒懒趴着问道。
“主
,我好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不对啊。”容儿皱着眉
说道,“主
记不记得当初那个潇潇?琳琳那个学妹。”
记得,你闻到了她的味道?秦奎写。
“是的,虽然是淡淡的。主
,这个学妹在大学里的表现不错,学的也是金融管理,要不要找找她试试?我和琳琳关系也不错。”容儿向秦奎问道。
你俩关系不错?秦奎咧了一下狗嘴,像是在笑。
“其实关系还是挺好的。”容儿出奇地腼腆了起来,微笑了一下说道。
咱们找找吧。秦奎允许了。
容儿点
,一路追着味道,走了差不多十几里地,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的招待所里。
这里偏僻,
旧,又脏又
。
容儿和秦奎的鼻子都很灵,空气中那
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