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找上了自己的亲戚拜访了一番,但是秦奎说他们就是普通
,没有当初袭击自己的那个国字脸、浓眉细眼、嘴唇开裂的
。
告辞亲戚后,两
结伴,开始爬起崂山,这里山清水秀,除了游客太多以外,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崂山太清宫,这里确实是一个古朴而又充满道家文化地方,只不过商业化实在是太过严重了。
秦奎和琳琳一路走上来,大手笔地花钱买香供奉,很快便得到了道馆的注意。
琳琳虽然被赶了出去,但是手
账户可没被冻结,随随便便扔个十几万还是很轻松的。
得知他们想见主持的时候,道馆商议了一下,主持很
脆地出来了,还定了一个餐馆,摆了几个菜,一副应酬的样子。
秦奎有些不习惯酒场上的事,琳琳算是有些经验,便由她来处理。
得知两
是来寻找姓魏的两个道馆里的老公安拜师,那主持思量了一下,说了几个名字,给他们看了看照片。
秦奎凑着脑袋过去,里面还真有一个国字脸的老
,叫魏千山。
他和他的弟弟魏百川原来都是青岛这边公安局的
警,从小住在道馆里,也颇有武术功底。
听到琳琳他们要去拜访时,这主持一副为难地的样子,哎呀哎呀地说道:“这不太好办呢,他们都是体制上退下来的,和道馆关系不大,我也不太清楚怎么找他们。”
“是的是的,我们也不会给咱们太清宫添麻烦。”琳琳笑眯眯地说道,“我们想在道馆买些符咒保保平安,上面最好能由主持画些丹砂之类的驱邪。”
“哎呀,那没问题啊,来找我求符咒的
可是不少呢。”主持也笑着说道。
“嗯嗯,麻烦您了,我和哥哥都要出远门,想保个平安呢,这不他还准备来学学武艺。”说完,琳琳从秦奎那里抽了张支票,填了十万,递了过去,“还请道长好还……做些丹符。”
“没问题。”主持不动声色地拿走了支票,大家又是欢笑喝酒。
第二天,十万元买的符咒到手,琳琳捏了捏,从中间拆开,果然有一张纸,写了一个住址。
当天下午,两
按照这个住址,包了个出租车便去了。
这是崂山脚下的村子,里面大多是道士,一进村,就有不少穿着道家服饰的
在
些农活,他们生产的粮食,大部分是直接卖给太清宫的。
走在村子里,秦奎四处看了看,低声对琳琳说道:“都有功夫,而且不差。”
“这么厉害?”琳琳是感觉他们
瘦有力,但没想到都是练过的家伙。
“不简单,不简单,看那
拳骨平直,手筋有力,太阳
高高鼓起,那玉米粒颗颗分明,一看就是练家子,手指有劲,但是松弛有度。”秦奎指着一
说道。
琳琳点了点
,又四处环顾了一圈,难不成,这里是薇薇长大的地方?
按照纸片的地址,秦奎和琳琳终于找到了。
那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农村平房,院子里有两个老
收拾着作物,秦奎敲了敲门,说道:“在下秦勇,前来拜师学艺。”
两个老
笑了起来,大声喊着魏千山的名字。
平房正中,一个虽然年老,但是
神矍铄,中气十足的老
走了出来,他看到秦奎的时候一愣,便停在那里不动了。
老
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腰板停止,瞳孔
邃,四肢不见畏缩,反而颇为健壮,他的太阳
也是高高鼓起,浑身上下充满着一种松柏的刚劲。
琳琳仔细看去,这老
果然是国字脸,右下嘴唇裂开了一道,眉毛虽然白了,也修剪过,但是浓密有形。
“是你?”老
没有开门,反而有些震惊地走到院中,盯着秦奎说道,“你没死?”
“托前辈的福。”秦奎冷冷地盯着魏千山,拱了拱手说道。
“你走吧,我不会再杀你一次。”魏千山哼了一声,低声说完,便挥了挥手准备走了。
“老伯!我爸是陈良德!”琳琳见状,立刻叫了出来。魏千山一听,果然站住,思索了一会,不确定地说道:“陈国旺家的?”
“嗯嗯,我太爷爷是陈国旺。”琳琳赶忙点
。
魏千山再次走到门
,看了看秦奎,又看向琳琳,沉声说道:“怎么回事?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舅爷爷,你怎么会跟这垃圾走在一起?”
“舅爷,我想和你说说关于薇薇的事。”琳琳低声说道。
“魏巍?”两个字发音很像,魏千山一下子就听懂了,他有些紧张地一看秦奎,琳琳立刻补充道:“他现在和薇薇反了,但是找不到机会去杀她。”
“这个毒枭?”魏千山冷冷地看着秦奎,“你知不知道他们这种毒枭害死了多少
?我真后悔当初没一枪杀了他。”
“我是在毒窝里长大,但是我没有贩过毒,我只是负责与其他的毒贩子的军队战斗罢了。”秦奎皱眉说道,“当我知晓他们在做